北大教授当众开炮:自己辛辛苦苦带出的顶尖博士生,毕业后竟一窝蜂去考公务员,甚至跑到街道办贴告示、看门面!他忍不住当场质问:“学那么多知识到底为啥?这活儿不上初中都能干吧!
说这话的是北大教授乔晓春,深耕学术领域几十年,亲手带出来的博士生,个个都是专业里的尖子生。可眼看着一届届学生熬完近十年的学术训练,毕业没进实验室,没去科研院所,反倒扎堆挤向体制内,连街道办的基层岗都抢破头。半辈子教书育人的心血,最后没转化成科研成果,反倒成了考公的敲门砖,换谁心里都堵得慌。
这早就不是什么个例,而是愈演愈烈的普遍趋势。早些年清北毕业生去街道办还能炸上热搜,现在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
前两年杭州余杭区招街道办工作人员,录取名单里清一色清北硕士博士,哈佛生物物理博士去深圳街道办任职,连斯坦福大学的博士都跑去安徽县城考乡镇公务员,签5年服务协议都愿意。2023年东部沿海某街道办一个普通综合岗,过审名单里博士占了三分之一还多,换十年前谁敢想?
2026年国考报名人数直接冲到371.8万,历史上第一次超过了考研人数。你没听错,考公比读研还火了。平均下来98个人抢1个岗位,热门岗位能卷到3000:1,这里面混着多少硕士博士,你掰着手指头都算不过来。
有人站在道德高地骂这些学生浪费学历,说国家砸了这么多科研经费、导师耗了半辈子心血,最后培养出来的高精尖人才不去搞科研搞产业,跑去端铁饭碗,纯属资源错配。可你真站在学生的角度算算账,人家选的真有错吗?
我认识一个学理论物理的博士,去年毕业投了7所高校的教职,从985一路降到普通省属院校,最后连西部一所师范学院都回他“岗位满了,明年再看”。三十岁的人了,总不能一直做博士后漂着吧?转头就扎进了省考大军,行测刷了12000多道题,申论写了80多篇。你说他想干这个吗?他跟我说,至少进了体制,不用担心中年被优化,不用怕35岁被裁员,这辈子好歹有个兜底。
这就是最现实的账本。一边是企业里996、35岁危机、说裁就裁的不确定性,一边是体制内稳定的收入、完善的福利、清晰的晋升路径,换你你怎么选?更别说不少地方的定向选调政策,博士一入职直接定级四级调研员,相当于副处待遇,普通本科生可能熬十年都到不了这个起点。这么算下来,读博当考公的敲门砖好像还真不亏。
但问题就出在这儿,乔教授说的“学历踩踏”就这么卷起来了。本来一个岗位本科就能干得好好的,结果一堆硕士来投,单位索性把门槛提到硕士;再过两年博士也来挤,干脆就非博士不要。
岗位本身的工作内容半毛钱没变,招聘门槛却被越抬越高,最后本科学历直接被挤出门外,所有人都被迫往上卷,读硕读博成了就业标配,可读完了还是干着初中生就能上手的活儿。
更深一层说,这事儿的根子根本不在学生身上,是我们的产业和科研环境还接不住这么多高学历人才。每年13万多博士毕业,可高端研发岗位的盘子就那么大,高校教职早就饱和了,企业的核心研发岗需求完全跟不上扩招的速度。
很多人读博的时候冲着学术理想去,毕业才发现理想的岗位根本没几个,转头考公就成了最稳妥的退路。
可长期往下想,这事真的细思极恐。当一个社会里最聪明、最会做研究的一批人,都扎堆往行政体系里挤,没人愿意去坐冷板凳搞基础科研,没人愿意去产业一线啃技术硬骨头,那创新的动力从哪来?产业升级的人才从哪来?
最后就会掉进一个死循环:博士越招越多,科研人才越来越缺,大家都去卷编制,产业升级越慢,能提供的高端岗位越少,反过来又逼更多人去考公。
我从来不是说考公不对,基层治理也需要高素质人才。但当顶尖博士生的首选从实验室变成街道办,当读博的目的从做研究变成考编制,这件事本身就值得所有人琢磨琢磨。
乔教授的质问不是在骂学生,是在替整个社会的人才流向捏一把汗。毕竟,一个国家真正的底气,从来不是多少人端上了铁饭碗,而是多少人在真正创造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