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了几代人,外蒙古竟然不是蒙古国?你以为的蒙古国,其实只是历史谎言的一部分!唐努乌梁海和清朝疆域被绝大多数人忽略。
清朝的时候,喀尔喀蒙古与唐努乌梁海,采用的管理办法并不相同。唐努乌梁海设有总管,编旗设佐,也受乌里雅苏台将军节制。单独设官,不等于脱离共同的管辖体系,这两层关系得放在一起看。
1727年,中俄签订《布连斯奇条约》,划定包括唐努乌梁海北部在内的边界。这片土地属于清朝版图,有条约和治理记录作为依据。收贡、处理案件、巡查边界,都有实际事务,并非地图上随手画了一块。
但到了清朝后期,条约上的边界,越来越难挡住俄国的侵入。俄商进入当地贸易,俄人开矿、移居,清朝官员也曾要求查禁。问题在于,交涉归交涉,制止侵占需要持续的兵力和行政支持,清政府对此越来越力不从心。
辛亥革命前后,局势进一步变化。外蒙古部分王公在沙俄支持下推动分离,1911年宣布“独立”。唐努乌梁海也受到影响,当地部分头领请求俄国“保护”,另一些旗则反对,并不是所有人都赞成同一条路。
所谓“保护”,很快变成了实际占领。1914年,沙俄出兵侵占唐努乌梁海,设置官员管理当地。随后又把俄国法律用于这片土地。名称听着客气,军队、官员和法律一并进入,中国原有的管辖便遭到排挤。
俄国十月革命后,局势出现变化,中国曾争取恢复管辖。1919年,徐树铮率军进入库伦,外蒙古取消自治,重新接受北京政府管理。这件事确实发生过,但故事没有停在这里,恢复管辖之后,还有如何维持的问题。
同一年,唐努乌梁海也曾恢复中国管辖。这里涉及的是严式超等人的行动,与徐树铮进入库伦并非同一件事。把两地的过程分开,才能看清:北方边疆当时不止一个地方出现转机,也不止一个地方面临危机。
可这些转机没有维持多久。国内军阀争斗,俄国内战又影响边境。1921年,白俄武装、苏俄红军先后介入相关地区,原有局面再次改变。外蒙古后来成立蒙古人民共和国,唐努乌梁海则走向了另一种结局。
唐努乌梁海在苏俄支持下成立政权,之后长期受到苏联控制。1944年,苏联将其并入版图。今天,历史上唐努乌梁海的主体区域位于俄罗斯图瓦共和国,不能把它直接算进今天蒙古国的疆域。
外蒙古问题的后续,则涉及另一轮国际交涉。1945年,美英苏在雅尔塔商谈战后安排,把“维持外蒙古现状”列入苏联对日参战的条件。中国没有参加这场会议,中国的领土问题却被拿来谈了条件。
随后,中苏谈判围绕外蒙古问题发生争执。苏联坚持要求中国承认其独立。经过当年的相关协议和公民投票,国民政府于1946年1月承认外蒙古独立。这是多年分离过程中的关键一步,不能只讲其中某一天。
1949年,新中国与蒙古人民共和国建交。1962年,两国签订边界条约。1992年,蒙古人民共和国改国名为蒙古国。历史上的外蒙古与今天的蒙古国有直接承接关系,只是历史地域和现代国家不能简单画等号。
读到这里,我最在意的,是唐努乌梁海的经历常常被省略。大家知道徐树铮进过库伦,却未必知道严式超去过哪里。只记住一个人物和一次行动,就容易把一段复杂历史理解成“收回来过,后来又丢了”。
我也不赞成把徐树铮写成一个无所不能的人。他恢复管辖的行动值得记住,但驻军之后,行政怎样运转,地方关系如何处理,国内能否持续支持,都决定着成果能保持多久。军队进入一座城,后面的事情还很多。
这段历史还有一个让人不舒服的细节:外部力量总能给干预找到说法。起初说“保护”,后来谈“独立”,再后来要求中国“承认”。我看这些过程,首先看的是谁驻军、谁任命官员、谁决定对外交涉,漂亮措辞得排在后面。
因此,“外蒙古压根不是蒙古国”这种话,听着有冲击力,却容易把真正值得了解的内容带偏。我更愿意追问,两地原有的管辖怎样一步步被削弱,中国又曾做过哪些恢复管辖的努力。这些具体经过,比一句“骗了几代人”更有分量。
站在中国立场,历史上的侵占与损失,应当记清楚;中国已经建立的外交关系和签订的边界条约,也应当尊重。我认为,把唐努乌梁海补进这段历史,是为了让认识更完整。若只是换一句夸张说法,读者记住了情绪,反而错过了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