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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两万元放在桌子上,小姑子哭得稀里哗啦。 玉希本来打算补偿一下——小姑子从自己

把两万元放在桌子上,小姑子哭得稀里哗啦。

玉希本来打算补偿一下——小姑子从自己公司的辞职,并且没有拿到一分钱,心里很过不去。于是人姑娘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哥嫂对她是很好的,在外面吃饭睡觉都不担心。二十八岁的时候已经积攒了一些钱,想要出去走一走。在公司里受到关照之后才发现自己到底有多大的价值。玉希之后带她去逛街、送礼物给她,并且催促她去找男朋友,亲如姐妹。这样说出来的话,“受委屈而离开”的猜测也就没有了。

但是转过身去,在杭州别墅里又是一番景象。两个弟弟带着自己的妻子来拜访,客客气气地接待客人,场面很周到。弟媳进门之后就给全家发放红包,包括姐姐和姐夫也在其中。可是饭桌上热闹的场景骗不了人——平时很少往来,要结婚了才会想起姐姐在杭州。涛哥连装都不想装了。玉希心里明白:钱可以给,房子也可以买,但是关系是亲戚,并不是亲人。从小到大一直睡的是凉席,在家的时候弟弟还把她拉黑了呢,父亲的电话号码到现在也没有保存下来。

婆婆很有意思。公开的说法中,婆婆带娃的承诺后来打了个折扣,但是人还是和在一起生活着,并且嘴里也一直喊着“宝贝”。小姑子没有拿到工资就离开了,弟媳带着红包进门了,婆婆还在家里住着,娘家也在收钱——谁付出、谁得到,日子本身就会说话。玉希不解释也不被“你应该怎样”所束缚。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她把这条线划在应该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