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媒痛批卡拉斯：欧盟外交最高代表，她究竟能谈成什么？
10月27日，芬兰总统斯图布和挪威首相斯特勒在赫尔辛基给普京打了90分钟电话，讨论乌克兰战争。


10月27日，赫尔辛基，芬兰总统斯图布和挪威首相斯特勒拨通了莫斯科的电话。两个人跟普京谈了90分钟，谈的是乌克兰战争怎么收场。这通电话本身不稀奇，稀奇的是它跟布鲁塞尔那边欧盟外交机构的关系——基本没有关系。


芬兰和挪威的领导人在官方新闻稿里写得明明白白：他们代表的是各自国家，不代表欧洲整体。挪威甚至都不是欧盟成员国。


这话听着刺耳，但对照一下10月27日那通电话的参与者名单，芬兰总统、挪威首相、普京，卡拉斯的名字确实不在上面。


卡拉斯2024年12月上任的时候，布鲁塞尔不少人期待过。她来自爱沙尼亚，在对俄问题上的强硬立场是出了名的。可欧盟外交最高代表这个位子，光有立场远远不够。


27个成员国，各有各的算盘，各有各的选民，要把这些声音捏成一个能拿出去谈的欧洲立场，靠的是协调、妥协、私下里一趟一趟的沟通。喊话谁都会喊，把话喊完之后让27个国家都点头，那是另一回事。


去年3月的事是个现成的例子。卡拉斯提出向乌克兰追加最多400亿欧元的军事援助。意大利、西班牙、匈牙利几个国家当场就不接。到了欧盟峰会上，这个方案连足够的支持都凑不齐，最后缩水成一个短期的50亿欧元弹药采购目标。


支持乌克兰这个大方向，大多数成员国嘴上都不反对。可一落到具体数字上，谁出多少、怎么出、什么时候出，卡拉斯没谈拢。对外喊得再响，回头连坐在同一张桌子边的人都没说服，出去跟别人谈的时候，手里拿什么当筹码。


9月又出了一件事。卡拉斯宣布要成立一个高级别防务咨询小组，请一帮前防长和前官员来给欧盟的防务出主意。计划都排好了，布鲁塞尔那边会场也订了，结果德国、法国、意大利站出来反对，启动前几天被紧急撤下。


Euractiv的报道里提到，部分成员国恼火的点很具体：名单没提前商量，程序也没走到位。一个咨询小组的名单都能在内部翻车，到了真正需要跟外部对手周旋的时候，27国的授权能顺顺当当拿到手吗。


法国那边6月流出过一份内部文件，路透社看到了。文件里列了重组欧盟外交体系的几种设想，其中有的选项是把卡拉斯的部分职权挪到欧盟委员会或者成员国手里。


方案没正式落地，但文件存在这件事本身就说明，布鲁塞尔内部对现在这套外交指挥方式的不满，已经摆到桌面上讨论了。


跟以色列的那档子事也添了一笔。6月，以色列外长萨尔因为卡拉斯被曝在一次闭门场合把以色列的做法跟南非种族隔离时期相提并论，宣布暂停跟她接触。


卡拉斯在社交媒体上回应说愿意继续对话，对方没有马上松口。外交这行当，话说到什么分寸、关起门来怎么说、打开门怎么说，都是手艺。话说出去了收不回来，对话的门被对方从里面关上，再想推开就得花更大的力气。


《金融时报》10月30日的一篇报道把俄乌谈判这条线的最新进展摆了出来：美乌方面在考虑让英国、法国、德国代表欧洲参与下一阶段的会谈。卡拉斯的名字不在讨论的中心位置。一个本该代表欧盟27国出现在谈判桌前的人，到了真需要有人坐下去谈的时候，被绕过去了。


芬兰总统和挪威首相那通90分钟的电话，不过是把这件事用更直白的方式演了一遍：欧洲安全的关键沟通，成员国自己拎起电话就打，不需要布鲁塞尔那边先出一个统一的立场，也不需要等谁授权。


卡拉斯在爱沙尼亚当总理的时候，对着俄罗斯说硬话是她的政治资产。到了欧盟层面，同样的硬话在27国里能换来的支持是有限的。意大利、西班牙、匈牙利这些国家，各有各的经济压力和选民情绪，不是几句强硬表态就能被带着走的。


一个外交代表能不能成事，看的不是她在镜头前说了什么，是她关起门来能不能让那些跟她意见不一致的人点一下头。点头这件事，比喊话难得多。芬兰总统拨通莫斯科电话的时候，显然没打算先问问布鲁塞尔那边同不同意。


信源：
新华网：综合消息｜普京与挪芬领导人通话 丹麦首相批削弱欧洲团结
新华社：400亿变50亿 欧盟援乌计划为啥“缩水”
环球网：外媒：受成员国强烈反对，欧盟“高级别国防政策小组”计划在宣布一周后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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