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天下之大稽！波兰总统专机半途掉头，深夜与法官上演“全武行”：谁来判谁违法？
波兰总统纳夫罗茨基干了件罕见的事：出访非洲的飞机飞到半路，他命令掉头回国。10月31日凌晨一点多，总统亲自进入华沙宪法法院，与堵在门口的法官发生肢体推搡。到晚上，总理图斯克又对全国发表电视讲话，指责总统和反对党破坏法治。堂堂一国最高宪法审查机构，竟闹到靠警察维持门口秩序。
总统为什么连飞机都要掉头？因为法院里突然换了“掌门人”。10月30日，法官科尔温-皮奥特罗夫斯卡宣布，暂停院长希维奇科夫斯基及副院长职务一个月，自己暂时主持法院工作。总统指责这是强行夺权，图斯克则支持新法官履职。争议尚未解决，总统已经亲自赶到现场；总统府和法官随后还互相指控对方动手。
波兰这场争吵拖了十一年。2015年，法律与公正党上台后改变法官任命安排，法院独立性争议从此越闹越大。图斯克2023年重掌政府，承诺恢复司法秩序，却始终绕不开一个人：与反对党立场接近的总统纳夫罗茨基。
今年议会先后选出八名宪法法院法官，总统仅为其中三人主持就职宣誓。另一些法官干脆在议会完成宣誓，认为总统不能靠不出席阻拦任命；原有法院领导层却拒绝承认他们有资格审案。结果出现荒诞一幕：同一栋法院大楼里，双方都说自己依照宪法办事，却连谁算合法法官都谈不拢。
这座法院为什么值得抢？波兰总统有权否决议会通过的法案，议会要以五分之三多数才能推翻；总统还可以把法案送交宪法法院审查。哪一批法官有权作出判决，直接关系未来的法律能否顺利推行。图斯克想兑现司法改革承诺，总统阵营则担心失去对这一机构的影响力。十几年积累的制度裂缝，已经延伸到立法和行政之间。
图斯克在电视讲话中把反对派比作偷了老太太钱包、反过来喊冤的小偷，还说不能靠“肌肉和蛮横”裁决是非。可他的阵营也面临一个尖锐质疑：今年获议会推选的一名新法官贝雷克，此前就是图斯克政府的部长，连部分执政联盟成员都对这项任命提出异议。改革若要让法院远离党争，光靠本阵营占据更多席位，显然无法让所有人信服。
离2027年议会选举只剩一年左右。波兰总统连夜回国召集各党会谈，图斯克阵营没有出席；法院外数百人连续抗议，警方还拘捕了部分冲突人员。两边都举着宪法说话，已经吵到总统与法官在门口推挤。11月3日还可能召开法官会议，连哪些人有权参加，恐怕都得继续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