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大了?首相松口谈道歉,国王却不敢开口:查尔斯这趟加勒比之行难办了!
英国首相伯纳姆突然表示,愿意考虑为奴隶贸易正式道歉。偏偏这个时候,查尔斯三世正在加勒比访问。首相将 “道歉” 纳入讨论范围,可国王没有权限代表国家作出这一表态;更关键的是,英方从一开始就拒绝讨论经济赔偿。
据《每日电讯报》10月31日报道,白金汉宫此前就定好了口径:查尔斯可以谈英国殖民历史的残酷,却不会代表国家正式道歉。如今伯纳姆在《卫报》上松口,王室还得照原来的安排讲话。宫里事先知道首相准备发表文章,但国王并没有因此修改演讲。知道归知道,该怎么应对加勒比各国的追问,还是摆在眼前。
查尔斯刚去过圭亚那首都乔治敦的独立公园。1823年德梅拉拉奴隶起义遭镇压后,33名参与者曾在那里被处决。当地人原本建议安排军乐队,为在公园参加活动的孩子助兴,王室方面婉拒了——国王要在旧刑场默哀。乐曲可以不奏响,但沉重的殖民历史,无法被轻易遮蔽。
到了安提瓜和巴布达,抗议者计划沿王室车队路线摆出标语、广告牌,要求英国道歉并赔偿。查尔斯要在11月3日面对56个英联邦成员国的代表讲话,王室说他会以“毫不回避的坦诚”谈奴隶制,还会表达悲痛。可加勒比国家听了这么多年“痛惜”,已经不满足于再听一遍。
10月31日,加勒比共同体轮值主席、圣卢西亚总理皮埃尔公开表态。他对英国愿意考虑正式道歉的态度表示欢迎,同时提出,道歉必须配套相应补救举措,否则并不完整。他还回应了伯纳姆的观点:当代英国人并未亲身参与当年的奴隶贸易,不必为此担责。皮埃尔强调,加勒比国家追索的,是英国国家与殖民制度留下的历史责任,从来没有要求英国普通民众单独认罪。
伯纳姆倒准备了一份替代方案,请前首相戈登·布朗帮忙推动贫困英联邦国家的债务重组,试图以此回应加勒比方面的诉求。这套方案表面看上去颇具诚意,皮埃尔随即点出其中短板:不少提出赔偿诉求的加勒比国家,按照人均收入标准被划入中高收入经济体,长期被排除在这类面向最不发达国家的债务优惠机制之外。英国主推的帮扶对象是 “最贫穷国家”,很多发声追责的加勒比岛国,根本很难从中获益。
英国的权力架构,让这场博弈充满张力。首相掌握政府政策制定权,虽愿意倾听道歉相关呼声,却没有迈出实质性一步;国王作为英联邦元首,肩负维系英联邦关系的任务,按照英国宪政规则,无权决定国家层面是否道歉。而加勒比国家最核心的诉求—— 经济赔偿,伯纳姆已明确,不会纳入谈判议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