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兰香如故》最后一场重头戏,刘学义坐在片场角落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助理递过来的水杯他看都不看一眼,喊他上车也没动静,眼神空洞得吓人。这不是在演戏,是真的陷进角色里出不来了。
那一刻的他,完全被角色给吞噬了。
最后还是谭松韵的一通电话把他给拽了回来。电话那头,刘学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自己“出不来了”。谭松韵没玩那些没用的温情套路,而是跟他从片场难以下咽的盒饭,一直扯到了家里主子掉毛怎么清理。
那种接地气的烟火气,比什么大道理都管用。
硬是靠着这四十分钟的鸡毛蒜皮,才把一个处在崩溃边缘的成年人给拉回了人间。
说实话,演员这活儿,真不是谁都能干的。外人光看着他们镜头前风光,哪知道背后得经历多少次自我破碎又重组?
就在戏播得火热,流量数据一路狂飙的时候,刘学义连庆功宴都懒得去,直接剃了个光头,转头又钻进另一个革命题材剧组背台词去了。
前一秒还在戏里撕心裂肺,后一秒就得若无其事地换上一张脸,去赶下一个场子。
咱们平时工作压力大点就嚷嚷着要躺平,但人家这种工作强度,那是把自己的精神世界一次次撕碎了再拼回来。能扛得住这种折腾的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这行当里的狠劲儿,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
拍完《兰香如故》最后一场重头戏,刘学义坐在片场角落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助理递过来的水杯他看都不看一眼,喊他上车也没动静,眼神空洞得吓人。这不是在演戏,是真的陷进角色里出不来了。 那一刻的他,完全被角色给吞噬了。 最后还是谭松韵的一通电话把他给拽了回来。电话那头,刘学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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