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美国前CIA副局长科恩在杂志发文，呼吁美国取消2014年定下的禁令，允许情报机构针对别国企业开展间谍行动，拿到的前沿技术情报直接供给本国企业使用，目标直接锁定包括中国在内的几个国家，覆盖人工智能、6G、量子计算这些高新赛道。

先说说2014年那道禁令到底是个什么来头。那是奥巴马当政时期发的一道总统政策指令，美国情报机构不得为了让本国企业获得商业竞争优势，去对外国企业搞间谍活动。

换句话说，美国以前还算讲规矩。可以监听外国政府，可以为了贸易谈判、制裁决策、国家安全去收集外国企业的信息，也可以提醒本国公司防范网络攻击。但不能替某家公司去偷配方、摸成本、刺探对手的技术进度。这条线，美国守了十几年。

科恩现在就是要把这条线直接抹掉。他的理由说得也很直白：美国在好多关键先进技术领域的领先地位，正被中国追着打，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被抹平了。美国自己给自己套上经济间谍的紧箍咒，等于在跟中国的竞争里主动自废一只手。

这个逻辑听上去好像有点道理。但仔细一品，味道就不对了。美国的科技优势为什么在缩小，制造成本、工程人才储备、供应链完整度、能源价格、电网稳定性，哪一样不是硬骨头。把技术差距简单归结为窃密，本质上是在给美国自己的产业问题找台阶下。补课太慢太苦，那就干脆去抄对手的答案，这条路当然最省事。

科恩的方案里还加了几道他自以为是的"安全阀"。他说这种商业间谍活动只能针对中国、俄罗斯、伊朗、朝鲜这几个对手国家，不能乱搞。偷来的情报也只能给那些经过总统和国会提前圈定的前沿技术领域，不能什么企业都能拿。他还说要由国会情报委员会和监察长来监督，防止有人借公权谋私利。

听上去制度设计得挺严密。可问题是，情报这东西天生就见不得光。企业拿到了什么情报、靠这些情报赚了多少钱、为什么这家公司能拿到而那家拿不到，外部公众根本没法查。越是打着国家安全的旗号，透明度就越低，监督就越容易走形式。

更要命的是信誉问题。美国这些年在国际上满世界喊知识产权保护，拿这个当棍子打别人，还动不动就把别的国家企业列进实体清单。要是华盛顿真的公开宣布情报机构可以替企业偷技术，那以后再指责别人搞经济间谍，说话的公信力就剩不下多少了。

盟友那边更是没法交代。美国的科技竞争对手不光在中国，欧洲的制药、汽车，日本和韩国的芯片、精密制造，都是全球产业里的硬角色。一旦美国把国家情报直接变成商业竞争的武器，这些盟友心里都得打鼓。今天你能偷中国企业的技术，明天这种手段完全可能用到欧洲、日韩企业头上。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会重新算这笔账。

就在他发文章前后，CIA现任副局长迈克尔·埃利斯已经公开放话，说华盛顿正在扩大针对中国企业的间谍活动，重点就是人工智能、半导体和生物技术。五角大楼那边也被媒体曝出来，正在酝酿一个深度隐蔽项目，让秘密人员以私营公司雇员的身份渗透到对手国家的企业里去。

一个退下来的高官在杂志上讨论"应不应该做"，现任的情报长官和国防部已经在琢磨"怎么落地执行"。这节奏，明摆着是政策转向已经在内部启动了。

就在科恩文章发表前后，中国商务部公布了一份规则草案，专门用来保护本国企业的商业秘密，防范外国实体非法窃取。科技部也推出了新的技术出口限制清单，涉及人工智能、生物技术、太阳能光伏等十几个领域。中国商务部早就把话说透了：美方赤裸裸把中国企业列为间谍活动的正当目标，就是彻底撕下了情报机构幕后窃密的遮羞布，把霸权的强盗逻辑摊在了阳光下。

美国这步棋走出来，丢的不只是一点外交面子。它亲手拆掉的是自己维系了几十年的那套制度叙事，从自由贸易到知识产权保护，从公平竞争到规则导向。这些叙事曾经是美国吸引全球资本和人才的金字招牌。

现在招牌自己砸了。以后再跟全世界讲什么公平竞争、产权保护，底气先弱了三分。而那些被直接列为目标的国家，也不会坐着等。你派间谍来偷我的技术，我就加强商业秘密保护、收紧技术出口审查、反制你的情报渗透。这么一来一回，全球的技术壁垒只会越筑越高，科研合作的墙只会越砌越厚，最后真正吃亏的，是整个世界的创新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