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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麒元一句话振聋发聩:人民耗费巨资供养你们,你们却替外国人骗十四亿同胞! 当年

卢麒元一句话振聋发聩:人民耗费巨资供养你们,你们却替外国人骗十四亿同胞!

当年很多人只觉得他情绪过激,可等我读完他那本《重回凯恩斯》,才算真正读懂了那句话背后,到底憋着一股多大的火。

那是在一场学术年会上,台上坐着国内几位顶级的经济学者,台下是花着纳税人钱养起来的智库和高校团队。话题绕来绕去,绕到了辜朝明那套 "资产负债表衰退" 上,最后落到一个药方上 —— 让政府直接给老百姓发钱,央行扩表,赤字往上打,用 MMT 那套现代货币理论把总需求托起来。

卢麒元听到这儿坐不住了。他站起来撂下一句话就走了,大意是人民花那么多钱养着你们,你们转头把外国学者那套东西原样端过来,替外国人骗十四亿同胞。

辜朝明这套理论本身是从日本来的。日本 1990 年泡沫破了之后,地价股价崩得一塌糊涂,企业账上资产缩水,欠的债却一分没少。老板们不琢磨怎么借钱扩张了,全埋头还债,哪怕利息降到零也没人贷款。银行有钱放不出去,政府不站出来花钱,经济就一直在那儿趴着。这套观察不能说没道理,日本失去的三十年摆在那儿。

问题是,中国今天的处境跟日本当年根本不是一回事。日本的毛病是没人借钱了,是借款人消失了。中国的毛病是钱在谁手里的问题。过去这些年,经济增长的蛋糕越做越大,可分到劳动者碗里的那块越来越薄,流向资本和资产的那块越来越厚。

房价涨一轮,有房的人纸面财富翻番,没上车的人攒钱速度永远追不上首付。股市上几轮牛熊,散户进去被收割一轮,机构和大股东高位套现走人。厂房里工人工资涨得慢,账面上资产价格涨得快。

卢麒元在书里把这叫 "超级地租"。他的判断很直接,中国内需拉不起来,不是因为政府发的钱不够多,是因为老百姓手里没钱。劳动者承担了几乎全部的流转税和所得税,资本利得这一块长期轻飘飘。

这种格局下,你说让政府发钱、搞赤字货币化,听着像是给老百姓发红包。可钱从哪儿来?最后还是靠发国债。国债谁还?还是靠未来的税收。现在印出来的钱投下去,流到市场上,最先接得住的是有资产的人,是能从银行贷到款的企业,是能在资本市场上第一时间拿到流动性的机构。等这些钱真的经过十几道弯流到普通上班族口袋里,物价早就涨过一轮了。

这就是卢麒元那句 "超发国债,本质是牺牲老百姓未来的劳动所得,补贴当下的资本利得" 的意思。账面上看是政府在救经济,实际上是拿明天的税,填今天的窟窿,而今天拿好处的那帮人,明天未必还留在国内交税。

他真正想要的,是对资本征税。房产税、遗产税、赠予税、离境税、资本利得税,这一串直接税要立起来。不是为了跟谁过不去,是让持有资产的人、赚资产增值的人,跟拿工资的人缴一样比例的税。税负重了,炒房炒地的收益就下来了,资本才愿意从投机里撤出来,流向搞研发、搞制造、搞实体的地方。老百姓手里的负担轻一点,工资涨得快一点,内需才能真正转起来。

很多人以为凯恩斯就是那个主张政府印钱搞基建的祖师爷。卢麒元写这本书,就是要把这个误会掰过来。凯恩斯在《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里讲的核心,从来不是无脑花钱。他讲的是有效需求,是为什么工人有干活的本事、有消费的欲望,却买不起自己生产出来的东西。答案出在分配上。政府干预经济,不光是为了熨平周期,更是为了守住社会公平的底线,不能让财富集中到一部分人手里,让整个社会的循环卡住。

卢麒元讲得很重的一个观点是,知识不重要,立场才重要。同一个经济学模型,站在不同的立场上用,开出来的药方完全相反。站在资本那一头看,问题是流动性不够,要放水、要发钱、要政府兜底;站在劳动者这一头看,问题是分配不均,要直接税、要压地租、要把资本拿走的那块还一部分给社会。

外国学者写他们的模型,服务的是他们自己国家的问题。日本的药方治日本的病,美国的药方治美国的病。可如果国内的学者照着抄,不看中国自己的分配结构出了什么问题,不看钱到底堵在哪一环,张口就是让政府发钱、让央行扩表,那就是把结构性的深层矛盾,用印钱的麻药先盖过去。麻药劲过了,该炸的问题还是炸,而且炸得更厉害。

人民花的每一笔钱,都该换回对得起人民的东西。这句话不好听,可它是这本书里最该被听进去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