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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问许飞:“在《后会友期》里,你和厉娜把二十年前的死结摊在了明面上。经历了这趟旅程,你现在觉得,你们俩还有和好的可能吗?” 许飞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没有马上给一个乐观的答案,语气里透着一种清醒的疲惫:“坦白说,我觉得很难回到从前了。” “那几天在山上,其实大家都能看出来,我对她是有执念的。我

主持人问许飞:“在《后会友期》里,你和厉娜把二十年前的死结摊在了明面上。经历了这趟旅程,你现在觉得,你们俩还有和好的可能吗?”

许飞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没有马上给一个乐观的答案,语气里透着一种清醒的疲惫:“坦白说,我觉得很难回到从前了。”

“那几天在山上,其实大家都能看出来,我对她是有执念的。我甚至会下意识地拿她以前爱吃的零食,分房的时候绕了一圈还是想跟她住。因为在我心里,那几年是我们最好的时光,我不想弄丢。”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一些,“但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她提到了厉娜在节目里对她的指控。当年厉娜把跳槽的私密规划只告诉了她,后来传闻是许飞把话递到了高层,导致厉娜被雪藏七年。许飞在节目里正面回应了,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我解释过了,那不是我。可是当她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件事二十年,我所有的解释在她听来,都是在狡辩。”她说自己甚至自嘲,“我比容嬷嬷还厉害,我只手遮天。”

“和好,是需要两个人同时伸手的。如果有一方心里那个结根本没解开,只是为了体面去拥抱一下,说一句‘都过去了’,那不是我想要的。”许飞语气很平,但能听出里面的刺,“在我们两个的关系里,我一直是被流放、被狙击的那一个。我画地为牢这么多年,是因为我真的在乎过。但现在我发现,我的铁石心肠在面对她的时候虽然失效了,可她的那堵墙,我推不开。”

被问到“那你们俩现在算什么状态”,许飞想了想,给了一个很成熟的答案:“算是……给这段‘不堪的友情岁月’做了一场正式的告别吧。”

“我来这个节目,其实没敢奢望能破镜重圆。我只是想把心里那些憋了二十年的话,当着她的面说出来。我说了,你听了,至于你接不接受,那是你的事。”她说,自己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生闷气,或者假装什么都不在乎。“节目录完,我觉得我心里的那个画地为牢,被我自己砸开了一个口子。我放过我自己了。”

“所以你要问我还有没有和好的可能,”“大概不会了。我不恨她,我甚至依然觉得她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但以后我们大概率就是那种,在微信列表里躺着,逢年过节连群发祝福都不会发的普通朋友。有些缘分,用尽了就是用尽了,强求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