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指着厉娜的鼻子说:你把生活搞得稀巴烂。
这话听着真扎心,可细想一下,这俩人哪是在聊生活,分明是在那个所谓“后会友期”的山路上,借着当年的旧账互扇耳光。
当年的告密传闻到底真相如何,到现在还是个没解开的死疙瘩。
二十年了,厉娜心心念念等一个道歉,许飞坚决否认那场雪藏和自己有关,一个认定对方毁了自己事业,一个觉得对方蠢得不可救药。
你看,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拧巴。一边嘴上说着想放下内耗,一边还在拿陈年旧事折磨自己。
其实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有些事儿,时间过得再久也磨不平。
厉娜想求个心安,许飞想求个清白,可只要那句“你是不是告密者”的疑问还没个最终定论,她们这所谓的和解,也不过是下山路上走个过场,把原本没修好的路,又走得磕磕绊绊。
说是闺蜜,最后留下的不过是互相指责的这句狠话。
毕竟,道歉这种事,没法强求;而那段停摆了的事业,更不会因为谁在山路上嘲讽一句“大聪明”就自动回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