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八个国家的洋枪洋炮,从大沽口一路打进北京城。一百多年过去,今天又冒出九个名字,围着中国打转: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加拿大、法国、德国、荷兰、新西兰、菲律宾。新面孔旧心思,有人管这叫新仇旧恨。可我更想问一句,这账,今天到底该怎么算?
那会儿的八国联军,是英、美、德、法、俄、日、意,加上早就散伙的奥匈帝国。为什么叫联军?因为单打独斗他们嫌不够,非得抱成团来欺负一个弱中国。
那会儿咱穷、弱、乱,连自家大门都守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在门口指手画脚,连账都不用提前打招呼。
打完了,洋人逼着签了《辛丑条约》,赔款赔到骨头里,连京城的炮楼都被拆了,还不许咱再修。这段历史叫国耻,硬生生烙进好几代人的心里。
提起这事我心里就堵得慌——倒不是记恨谁,是心疼那时的国,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只能让人家拿捏。
可今天不一样了。九个名字听着吓人,仔细一琢磨,门道并不一样。有的真冲着咱来,有的是被人推着往前走,还有的跟咱生意做得正欢,舍不得真翻脸。
有人卡芯片、加关税,还有人专门在南边的海上搅浑水。所谓围堵,阵仗看着大,其实各怀心思,压根拧不到一股绳上。
在我看来,这才是今天跟一百多年前最大的差别。那会儿洋人真能打进京城,骑在咱脖子上作威作福;今天呢?再借他们几个胆,也没人敢把军舰开到咱家门口耀武扬威。
为什么?因为咱强了,拳头硬了,腰杆直了。跟不少邻国的生意还越做越火,谁能真舍下这块大蛋糕?
这一百多年,家底是咱拿命换来的。它不是用来跟人叫板的,是让任何人都不敢再小瞧咱。可话说回来,外面围得再紧,说到底都是看得见的。我最操心的,反而是那些看不见的。
一百多年前八国能打进北京,除了人家船坚炮利,还有一个窝心的原因——咱自己心里不齐。有人给洋人带路,有人四处散谣言,有人只管自己那点好处。内里先乱了阵脚,外面自然趁虚而入。这话搁今天,我觉得依然成立。
我个人觉得,现在也是一样。不是说那九个不叫事,而是对付外患之前,先得把自家门户看牢。
如今的"内奸",早不是扛枪带路的了,藏得深着呢:有人偷着往外递机密,有人上网专挑离间的话说,有人把咱的历史涂来抹去、让年轻人忘了来路,还有人变着法儿让咱自己先泄了气。
这些口子,比城墙上的豁口还危险。可我不是要谁去搞人人自危、互相猜忌那一套,那才是亲者痛、仇者快。
我想说的是,守好自家门,靠每一双眼睛,更靠规矩和法律。泄密的抓,造谣的治,带节奏的查,该谁管就归谁管,一点不含糊。
咱普通人能做的,是不传谣、不添乱、不信那些专往人心窝子里扎刀的话。人心齐了,什么围堵都不怕。写到这儿,我再换个角度,说句公道话。
那九个名字,并不是个个都铁了心跟咱过不去。有的本来就是被绑上战车的,自己也一肚子苦水;有的更愿意跟咱做买卖、一起挣钱。
一刀切把人家全当成仇人,反倒便宜了那些真想孤立咱的人。分清谁是主谋、谁是跟班,这本身就是门本事。
所以我的看法是,外有压力,别慌,更别傻乎乎跟着别人的节奏走。他们唱他们的戏,咱沉住气,把产业做硬,把日子过踏实,这比喊一万句口号都顶用。真本事长在自己身上,谁也抢不走。
回头再看那一百年,我心里其实是热的。从挨打受气,到今天谁也不敢轻易来惹,中间吃了多少苦,只有咱自己知道。
这条路,是一辈人一辈人咬牙走出来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今天的这点围堵,比起当年的枪林弹雨,真算不了什么。
最后我想说,世道从来不太平,可咱早不是一百多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中国了。国家在强,生活在好,人心也齐,这就是咱最大的底气。只要里外一条心,把手里的日子过好,把该守的守住,多大的风浪来了,咱都接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