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中国潜艇，在美军航母眼皮底下突然冒了出来，而整个航母编队和反潜机，事先都没发现它。这事过去二十年了，最近一位美国退役上校才把细节抖出来。

这位退役上校詹姆斯·E·法内尔，在美国海军学院网站发了篇文章，回忆二十年前那场水下对峙。当时美军小鹰号航母正在琉球以东搞演习，战备等级拉得很高。结果一艘中国039型常规潜艇，在很近的距离上浮出水面。潜艇没有摆出攻击姿态，当着航母和护航舰船的面，大摇大摆离开，走远之后再次下潜。

这事当年被美军太平洋司令在记者会上轻描淡写地带过，反复强调航母没有被跟踪。但法内尔的回忆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美军当时非常紧张。冲绳海沟水深，潜艇不可能坐沉海底守株待兔，加上039没有AIP系统，潜航时间有限，也不可能提前几天蹲在那里。更合理的解释是，这艘潜艇在潜航穿越岛链时撞上了小鹰号，一路跟到鱼雷不可逃逸区附近，然后浮上来亮了个相。换句话说，如果那是战时，这艘潜艇已经拿到了发射阵位。

法内尔说，那是美国海军第一次在第一岛链外发现中国潜艇活动。从那以后，越来越多中国潜艇开始频繁穿梭岛链水下，往菲律宾以东海域扩散，后来核潜艇进入印度洋。到今天，这位退役上校亲口承认，中国海军已经是一支强大且经常开展远海行动的水下力量。

潜艇对抗只有被发现和没被发现两种结果，被发现基本等于被击沉。能在西太平洋常态化活动，说明中国潜艇即便没有明显占优，也不会轻易落入下风。二十年前技术设备相对落后，但已经能让美军感到威胁。二十年后规模更大、技术更先进，进步速度超出这位上校可以理解的范围。他特别提到，今天中国海军的综合实力，已经不是他能轻易评估的了。

那他为什么现在要写这篇文章？法内尔1985年加入美国海军，服役三十年，和苏联海军打过交道，知道大国之间的战争不是儿戏。他写这篇文章，就是想给今天那些看着海湾战争、伊拉克战争案例长大的新生代美军提个醒。

那些人习惯了在绝对制空制海权下碾压对手，骨子里相信美军天下无敌，却缺乏和同等对手进行深海暗战的经验。别因为习惯了碾压局，就低估一个对等对手的实战能力。那种迷之自信，才是最影响战斗力的顽疾。

二十年前一艘潜艇就能让航母编队紧张，今天的水下力量只会更难对付。这个警钟，不知道五角大楼听进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