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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的饭馆里,大哥推门进去,原本是想喝顿解馋的酒。酒瓶刚开,老板娘走过来上菜,

十年后的饭馆里,大哥推门进去,原本是想喝顿解馋的酒。酒瓶刚开,老板娘走过来上菜,大哥看了一眼,愣住了。
那张脸他太熟了。那是他被父母拆散的初恋。
“原来是你,你老公呢?”大哥盯着她的手,没戴戒指。
老板娘头也没回,声音平淡:“没老公,还没结。”
大哥的酒杯在桌角磕出声响,他死死盯着对方,想问她是不是一直在等自己,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看看自己手机屏保上老婆孩子的合影,再看看眼前这个围着围裙、早已没了当年影子的女人。
那一刻,愧疚感像浪一样涌上来。他大口地往嘴里灌酒,眼圈却先红了。一边扯着袖子擦脸,一边不停地嘟囔那些陈年旧事。
老板娘呢?她就站在旁边,拿着抹布擦着桌子,脸上挂着那种看客般的笑,安静地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的男人。那是看透了、放下了,才会有的笑。
大哥哭得越凶,场面越显出一种荒诞。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死局。这顿饭,大哥喝的是自己的后悔,老板娘看的是一段被时光风干的往事。
推杯换盏之间,不甘心都被咽进了肚子里。
门外是冷风,门内是生活。走出这间饭馆,老板娘还得回去起锅烧油,大哥还得赶着回家去接孩子、查作业、递给老婆洗碗布。
那场十几年前没能开花的结果,这会儿哭一哭就算了。比起沉溺在回不去的过去里,回家把那碗热汤喝完,才是最该攥在手里的事。
你说,要是你那天碰见这样的旧人,是该痛哭一场,还是礼貌地点个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