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四川30岁男子每天和57岁母亲一起睡，他洗澡时，母亲也待在浴室，他不叫她妈妈，而是叫她“袁妹妹”，身边流言蜚语很多，他却跟没听见一样，背后真相看哭一片人。

这件事被报出来的时候评论区那叫一个热闹，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我当时没急着站队，但心里也犯嘀咕，这什么路子。

后来我把那些零零碎碎的报道翻了个遍，翻完了坐在那儿愣了半天，脑子里就剩下五个字：万般不由人。

你想想那个画面。

一个在医院干了半辈子的女人，半夜有人敲门说媳妇要生了，她爬起来就走，山路滑得摔一膝盖泥，到了地方手稳得跟什么似的。

这种人身上有一股劲，你一看就知道，这女人靠得住，天塌了她能给你顶一会儿。

张植小时候发烧烧得人事不省，她背着走好几里地去医院，到了地方腿肚子转筋，手还死死箍着背上的儿子不撒开。

然后那股劲就散了，散得悄无声息，散得你毫无防备。

先是站在电饭煲前面发呆，问这个白盒子是干嘛的。

人追出去的时候她已经在楼道拐角了，脚底板冰凉，嘴里念念有词。

你说这叫什么，这就叫不由人。

你没法跟它商量，没法讨价还价，它来了就是来了，把你妈从你身边一点一点拽走，你拽都拽不住，你连拽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跟谁较劲。

医生给那病起了个名，额颞叶痴呆，听着挺学术的，说白了就是脑子从前面往后坏，先坏的是人的性子，最后连你是谁都不认得了。

外人听着两人之间的称呼肉麻，觉得这男的脑子有包。

但你换个角度想，他手里还能攥住的东西已经没剩几样了。

名字算一个，她认这个名字他就叫就这么简单。

人在什么都抓不住的时候，会抓住任何一根还能动的线头，哪怕那线头在别人眼里滑稽得要命。

睡觉那事儿也是。

你经历过那种手抖你就知道，什么尴尬不尴尬的，什么男大避母女大避父的，那些规矩在那一刻全是废话。

万般不由人，他认的就是这个。

有些选择根本没得选，你只能选那个晚上睡得着的。

我有时候刷到他拍的视频，就些破破烂烂的日常，梳头被她抢梳子往自己头上乱戳，喂饭嘴角沾米粒拿纸巾擦，散步走两步她站住看花坛他就站旁边等。

说实话，我要是他，我可能做不到他那样。

我可能会崩溃，会发脾气，会在某个凌晨三点她第五次爬起来要出门的时候吼她一句你到底要干嘛。

然后吼完了又后悔，因为她什么都不懂，她脑子里那个叫“妈”的东西已经被人拿橡皮擦一点一点抹干净了，她也是个不由人的人。

今天她还肯吃饭，明天可能连嘴都不张了。

今天她还跟着走两步，明天可能连站都不站了。

张植心里门儿清，他视频里从来不说这些，就拍她吃饭，拍她走路，拍她攥着那根白布条不撒手。

我们平时说的那些选择、坚持、孝顺，搁在真正的日子面前，有时候轻飘飘的。

日子把他推到那个墙角，他只能贴着墙根站直了，别趴下。

那些嚼舌根的人还在嚼，但声音越来越小了，因为时间长了谁都看得出来，这个男人不是在演。

我不认识张植，也没资格评价他做得对不对。

我就是觉得，下次在街上看见一个年轻人牵着一个眼神发直的老人在慢慢走，别急着撇嘴。

你不知道那个人手里攥着的是什么，你不知道他晚上睡没睡过一个整觉，你更不知道他喊出的那声称呼里，装了多少说不出口的东西。

万般不由人他认了，咱们这些看客，嘴上留点情。

主要信源：（海报新闻——32岁男子辞职照顾“2岁妈妈”四年，遭网友质疑啃老，当事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