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问欧豪:“你之前在饭局上跟胡军哥说,你演戏是‘被迫’的,原本根本没想过当演员,刚入行时觉得自己像个大傻子。但看你现在的戏,不管是《八佰》里的端午,还是《交锋》里那个戴金丝眼镜的斯文败类,你拼得比谁都狠。从‘被迫’入行到当成命来拼,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欧豪听完,挠了挠头,笑了一下:“其实就是骨子里那股不甘心,还有一点点被认可后的虚荣心吧。”
他坦言,2013年快男出道后,自己满脑子都是做音乐,结果公司安排去拍《左耳》。“我当时完全不懂机位,不知道怎么走位,在片场手足无措,真的就像个傻子。但那时候年轻,别人越说我干不了,我越不想认怂。”拍《左耳》时有一场在海里跳水的戏,他水性不好,在水里挣扎到几乎脱力,上岸后吐得昏天黑地。“导演没喊卡,我就得撑住。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演戏好像跟唱歌一样,你投入进去了,那种情感爆发出来的瞬间,是会上瘾的。”
“后来我就想通了,既然干了,就不能糊弄。”为了摘掉“快男”和“流量”的标签,他几乎是用最笨的办法在死磕。拍《烈火英雄》,水下戏份坚决不用替身,被水枪冲击得浑身是伤;拍《建军大业》,凌晨四点起来练骑马,腿抽筋了也咬牙接着练;拍《交锋》演古籍修复师林看山,他专门去学了修复手艺,找老师练了一个月毛笔字,就为了戴起金丝眼镜时,身上能有那股子书卷气。王凯评价他“让人惊喜”,说他的压迫感是藏在每一次呼吸里的。
“我不算天赋型演员,也没什么捷径走。”他语气很平,“以前觉得演戏是任务,现在觉得是命。你不拼命,观众凭什么买你的账?既然老天爷赏了这口饭吃,我就得把它端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