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游!儿子没有去!恰好感冒了也!
但他之前就一直说不想参加这样整齐划一且也不怎么好玩儿的活动!本想让他照顾一下班里的面子,也怕他太过于特立独行而被刻意对待,但依然仍期望他还是“参加一下吧”!
关于这一类的情况很考验父母的智慧。
我们通常太过于照顾“集体”的面子了,但恰恰是集体很少考虑孩子们是否有不想去的愿望;有太多的孩子不想去的,大致也因为有“我万一不去会不会让老师有什么想法”的顾虑,一这么想大致也就不得不跟着集体的节奏了!
我们确实从来都这样子的,凡这样都会说:“你看人家那样为啥你就不那样子啊?不要把自己弄得跟别人不一样!”在这样子的父母过于社会化的半强迫性的唠叨中,孩子也就逐渐被驯化了!
儿子如此!我何尝不是呢?
一个人最难的是战胜别人的目光,别人的眼神儿才是极具有杀伤力的,很有一部分人自己站在队伍里也有走出来追求自我的想法但又不敢,却对队伍外面的那个太有个性不顺大溜的人给予鄙视的目光。一个人看你无所谓的,但太多人看你了,你就有些后背发凉了!
最安全的方式就是躲在一个大群里,跟着群体的节奏而共振;即使有一只捕猎的鸟,你只要跟着群体一样的节奏,你生存下来的几率是很高的;但注定你也会跟这群鸟一起过着同样的日子,凡事儿都是有代价的!
强者多是特立独行的!
但也要一个人面对伤痛,那些强者受了伤之后也会躲进树下的阴凉里,没有伙伴的照顾而慢慢饿成一层皮再被平时自己所鄙视的斑鬣狗之类的撕扯成一缕一缕的肉而吃掉。
强者多是孤单的!他的强大是可以追求自己的梦想!我们从话语上总说你可以追求自己的梦想,但身边的人总以“为了你在社会上活得更好”而不断对你说:“别搞得自己太特立独行,要跟大家一个样子这样才安全!”
如何理解尼采?或他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里写的一些话大体上都是这样的煎熬!
儿子也因非要跳绳的那种集体感而纠结自己跳得不好,就这个儿他“难受”了好几年!尽管没人说你非要这样,但一种“看不见的力”逼迫着你非要如此,否则你面对的是那些跳得很好的孩子的眼神以及老师看你的姿态。
他们不需要说你什么!他们是在用“集体一定都应如此”的氛围压得你喘不过气来,莫听那些口头上的话儿,但凡变成正式文字的都是看似合理的,但执行侧里总有一种强力让你不得不在你不喜欢的那个人的名字下面打了一个“√”,你其实想打”◊”的,心里也有无数个草泥马在奔腾但仍然笑眯眯一脸憧憬的样子走在路上!
经济学上有一句话说:“看不见的手”;社会学上也有这个的:“看不见但嗅得到的那种来自他人的眼神儿”!相比经济视角中的“手”,那种他者的“眼神儿“才是日常生活中总会遇到的!
眼神儿会说话的!正因如此有些人的眼神儿刻意不要去“说话儿”,一脸的毫无表情以防止你去揣度他是怎么想的。一个社会本就是由这样本真的脸儿来展现它的风采的,而你看看一个个的脸,各种场合里的脸都过于正式的时候,这个社会就从骨子里变得有病了!
以前的我一张嘴就会说我自己想说的话,但现在的我一张嘴就想说他想听的话,这是我的成熟但也是这个社会的退变。我曾是一个愤青,用老婆的话儿说:“你说出来的像大粪一样的话喷到人家的脸上让人家脸色铁青!”
我之所以变得平和了,大多是老婆的日常唠叨:“老公!这年头管住嘴迈开腿!我们还指望着你呢!”
老家村子里的爹娘也常来嘱咐:“儿啊!书读多了闷在心里莫大声在外面说,看透了也不要说,谁没有看透呢?但谁又会说出来的!人家都精明得很,就等一个忍不住的人说出那句皇帝没穿衣服的话呢!”
在这样的日常生活中且连续多年的唠叨下,我就这么变了,心里仍有观点但多不表达了,我只想平平安安地过自己的小日子;风动还是幡动这一类的,一概不问了,就关心五山的街面上哪家的菜新鲜又实惠!
这就是在一种难以描述的氛围里浸润了五六年的我悄然间的变化,五六年也就,我不再是曾经的我了而是一个精神油腻但身体不油腻的老家伙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