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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援建队伍在几内亚免费帮村里打出清澈的水井,本以为能换来当地人的真心感谢,没想

中国援建队伍在几内亚免费帮村里打出清澈的水井,本以为能换来当地人的真心感谢,没想到水井刚通,村里的孩子们就指着施工队大喊“阿里巴巴”。在当地这是强盗的意思,亲眼看见他们对白人刻意讨好顺从,那份落差,一直记在心里。

一口清净水井,哪怕能帮整个村子解决日常饮水的困难,也不一定能得到一句发自真心的谢意。

2019年,有一支来自中国的对外援建团队,进驻到几内亚位置偏僻的村落当中。当地村民平时只能跑到几公里外的河塘取水,舀上来的水浑浊不堪,泥沙和杂质清晰可见。

施工团队在接近40摄氏度的高温下,身处蚊虫遍布的环境,不间断作业了半个多月。钻井设备不断往地层深处钻进,最终在地下几十米的位置,成功钻出了洁净透亮的地下水。

清水喷出来的那一刻,村民们拎着水桶赶来,现场一片欢腾。中国工人满身灰尘,擦着汗,看着村民脸上的笑容,也觉得这些天的辛苦没有白费。

只不过这份满心的欣慰,并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

每当工程车驶过村口,或是工人去往井旁开展巡检,路边的孩童总会呼啦啦围拢过来,指着他们高声喊:“阿里巴巴!阿里巴巴呀!

起初工人们还误以为孩子说的是中国企业,或是把他们和童话故事里的阿里巴巴形象搞混了。直到当地翻译听见后脸色变了,赶紧解释:在当地街头语境里,“阿里巴巴”并不是聪明、富有的商人,而是入室盗窃的贼,是趁人不在家搬空东西的强盗。

这番话就像一盆凉水,直接泼在了大家刚看到井水出水的喜悦情绪上。

比当下还要刺眼的场景,还在后面等着呢。过了没几天,一批来自欧洲的白人资助者坐着车来到了村子里。先前对着中国工人叫嚷、伸手讨要物品的孩子和村民,立马跑到车边站好,脸上带着十分明显的恭敬神色。

白人不过是从车窗扔出几枚不值钱的廉价糖果,孩子们便一窝蜂伏到地面上去捡拾,口中不住地道谢。中国工人免费帮当地打出水井,平日里还主动把面粉、罐头分给生活困难的家庭,收获的却只有提防、索要,甚至背地里的嘲讽。

还有人无端猜测,中国队伍之所以愿意免费出工干活,是因为他们正在地底悄悄搜寻矿产资源。“不可能有人平白无故帮忙”,成了部分村民最直接的判断。

问题不只是几内亚人怎么看中国人,也不只是一次援建项目遭遇了误解。整件事最复杂的核心点是,这片土地早已经被一整套外来规则深度改造过。

1958年几内亚脱离法国实现独立,是法属西非范围内首个向戴高乐说“不”的殖民地。可法国人撤离之时,所有能运走的设备全部运走,一切能切断的关联尽数切断。几十年过去,法语依然是官方语言,巴黎依然是当地精英向往的地方,法国企业也仍在铝土矿、铁矿等合同中占据重要位置。

殖民统治早已宣告终结,殖民时期遗留的心理层面秩序,并没有随之马上消散。

在那套旧逻辑里,白人往往代表权威、资源和规则,黑人则被安排在接受者的位置上。白人拿出物资的行为,会被解读为“施舍”;只要白人开口表态,众人往往会下意识选择服从。

中国人踏入这片当地区域的时间,要远远晚于其他外来者。他们携带着设备、资金与技术前来修路、打井、建设医院,却从未被纳入当地原先固有的认知框架之中。

更棘手的是,西方媒体常年不断输出另一套叙事:中国工程队绝非来帮忙打井,实际是来挖矿;不是来修路,是要把控当地资源;并非合作伙伴,而是所谓“新殖民者”。

铝土矿、铁矿、港口、铁路,几乎每一个中国相关项目的周边,都可能被扣上“资源掠夺”“债务陷阱”这类标签。村里的小孩不一定看过这些报道,不过他们的父母听过,老师说过,广播里播送过,各类社交平台上也流传过。

于是,井水是清的,围绕这口井的说法却早已浑浊不堪。

孩子们口中说出的那句“阿里巴巴”,并不见得是他们自己凭空创造出来的恶意。不少情况下,孩子只不过是把平日里从大人那儿听来的词句,原封不动地直接喊了出来。

面对白人所显露的顺从行为,并不适宜一概而论直接定性为“崇洋媚外”。几百年的殖民经历,让不少人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白人的脸色,可能影响自己的生活;白人的态度,往往和工作、资源、机会联系在一起。

中国工人不摆出统治者姿态,不用恐吓去建立权威,也不总是把自己包装成高高在上的施助者。可在当地某些人的认知里,没有恐惧,就很难产生敬畏;没有旧式权威,就容易被当成可以随便索要、随便嘲弄的对象。

中国对外援建团队还有一个常被忽略的短板:实际事务做得十分扎实,对外表达却严重不足。

井打好了,设备通了,水流出来了,队伍收拾工具就走。谁出资、谁施工、为什么建、今后由谁管理,往往没有用当地人听得懂的方式讲透。

光有善良,未必能换来理解;只有把事情做好,也未必能换来尊重。井水能解渴,清楚地讲明“这口井是谁打的”,才能让善意真正留下。

信源:中国新闻网 2023-05-24 09:11 几内亚:中国援外水井润民心 当地民众告别远途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