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妻子写给丈夫的话,看哭了很多人:用我之身,生你之子,换来腹开七层,骨开十指。身材走样,满脸孕斑,半生操劳。
一个女人嫁了人,她就把自己从一个家挪到了另一个家。娘家那边,她成了亲戚;婆家这边,她始终是个外姓人。她唯一能抓得住的,就是身边这个男人,和后来生的那个孩子。这两样东西,就是她的全部。她把命都押在这上头了。
她生孩子那天,是拿命去换的。肚皮切开七层,骨缝开十指,那种疼男人一辈子都体会不到。生完了,她的身子就不是原来那个身子了。肚子松了,腰粗了,脸上长斑了,头发掉得一把一把的。她以前爱美,后来不照镜子了。不是不爱美了,是不敢看。
可她嘴上不说,她跟你说孩子真好看,像你。她没跟你说她疼,没跟你说她怕,没跟你说她看着自己的肚子偷偷哭过。她把这些都咽下去了。因为她觉得,跟你说了也没用,你替不了她。
而孩子生下来之后,她的日子就不是她的了。孩子哭了,她醒。孩子病了,她熬。孩子要吃什么,她做。孩子要穿什么,她买。孩子上学了,她接送。孩子补课了,她陪读。她一天到晚围着孩子转,转着转着,她就忘了自己爱吃什么菜,忘了自己还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她把自己活成了孩子的妈、男人的媳妇。她自己的名字,除了身份证上那个,没人叫了。
她最难受的时候,不是生孩子疼,不是带孩子累,是她做了这么多,没人看见。她男人觉得这些都是应该的。孩子觉得妈就是干这个的。她把一桌子菜端上来,没人说一句好吃。她把地拖得干干净净,没人看一眼地上有没有灰。她忙了一天坐下来,没一个人问她累不累。
可她还在干。第二天一早,闹钟没响她就醒了,给孩子做早饭,送孩子上学,回来收拾屋子,买菜做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把青春熬完了,把孩子熬大了,把自己熬老了。有一天她对着镜子,发现里面有白头发了,有皱纹了,手也糙了。她愣了一会儿,然后接着洗碗去了。
这就是很多女人一辈子的日子。她的爱不是挂在嘴上的,是熬在日子里的。她拿自己的身子生孩子,拿自己的时间带孩子,拿自己的一辈子撑这个家。哪怕她没跟你算过账,你也不要觉得这些都是应该的。
文丨王富贵
编辑丨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