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陕西19岁游泳运动员王子铭在今年4月的赛外药检中被查出禁用物质氢氯噻嗪,检测结果呈阳性,本人放弃B瓶复检,已被中国反兴奋剂中心正式禁赛2年,解禁时间为2028年5月7日,其教练罗男也被给予警告处分。

19岁的王子铭在4月20日的赛外药检中被查出氢氯噻嗪阳性,他放弃了B瓶检测。10月28日处罚落地:禁赛两年,教练罗男“警告”。一个刚在3月以1分57秒26达标奥运A标的19岁运动员,运动生涯被按下两年暂停键,而站在他身后的教练,代价只是一纸警告。

氢氯噻嗪不是兴奋剂,是掩蔽剂。它本身不提升运动表现,作用是大量排尿、稀释尿液,让类固醇、促红素等其他违禁物质在药检中“藏起来”。WADA把它列入S5类别,赛内赛外一律禁止。这意味着阳性结果指向的从来不是“误吃了一颗感冒药”那么简单——它要么是主动使用掩蔽手段,要么是有人替运动员做了这个决定。一个19岁的省队运动员,从哪里获得这种处方降压药,又是在什么场景下服下,这才是比“禁赛两年”更该被追问的问题。

处罚结构本身已经给出了答案:运动员承担全部竞技代价,教练承担“警告”。如果王子铭是独自决策、自行获取药物,教练的“警告”尚可理解为连带管理责任;但如果一个19岁的运动员在赛外周期内使用掩蔽剂,教练声称“不知情”,那恰恰说明日常监管形同虚设。两年的禁赛令写得很清楚,但它把责任精准地切割到了个人身上,系统层面的追问就此止步。

对比之下,美国游泳运动员西姆斯同样被检出氢氯噻嗪,ITA经过实验室药物分析,确认药物标签未注明违禁成分、存在污染,认定误服,不禁赛。程序差异可以讨论,但真正值得对照的是:一个体系是否愿意花力气去查明“物质从哪来”。王子铭放弃了B瓶,放弃了进一步检测的权利,也放弃了让链条上更多环节被看见的可能。放弃B瓶是他自己的选择,但一个19岁的人做出这个选择时,他是否清楚自己放弃的不仅是检测,还有追问“谁该为这个针头负责”的机会?

禁赛到2028年5月7日。两年后他21岁,理论上还能回来。但真正需要回答的问题不会随禁赛期满而消失:一个19岁运动员能轻易接触到处方掩蔽剂,而系统对此的全部回应,是让运动员独自扛下两年,教练签收一份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