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幻中狂欢!
这周杂事太多,今天终于有时间,能够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同时也是前仰后合的,看看那些网上讨伐我的字字血泪,声声控诉了!
哎呀,有点二六年,穿越回六六年的感觉呀,是吧是吧?好兴奋呀!
春风吹,战鼓擂。天津卫孟老婆子到底她是谁?
对方嚷嚷说,把我的所有资料都收集好了,连居民登记卡都有了。我的个天,这都癫到公开犯法的地步了。
在这片癫狂的海洋里,我遨游了一下午,看着一大群与我有''血海深仇''的同志们在那里高呼活捉。估计接下来就要,浩浩荡荡大军集,儿郎虎豹,地动山摇,誓要把,狼,烟,扫!
突然让我想起了钱钟书先生对特殊时期的感悟,他的原话是:
眼前似乎出现了一片荒诞的世界!
哈哈哈,是不是有这个感觉?我看了看,还真有人与我同感,这不是大字报吗?
但问题是,被压上台去的老孟是干了啥坏事呢?
你还别说,我今天沉下心来,往前翻动了一下,哎呀,果然罪行不小。
前几日,在如月与家属奔高海拔地区旅游的时候,不偏不巧。你说这孟老婆子居然在网上发了一篇高原旅行遇难记!
是吧,前一段时间有一家人在高海拔地区旅游,结果年轻的小男生因为急发高反肺肿不幸遇难。那时候网上很多人一面倒指责小男生的姐姐,实际上后来证明那只是他的堂姐。骂这小姐姐啥呢,
这下你如愿以偿了吧!
指望小仙女能去救弟弟。做梦吧。
哎呀呀!我也是姐姐,我特别反对宣传骨肉内斗的戏。哪跟哪啊,这都是造谣啊。我就替这小姐姐鸣不平了,人家一家子人都在呢?父母也在。这次灾难完全是意外!是家人对高反的凶险程度不了解!
但问题是,还有意外之意外呢?
我写了这篇小作文,被如月看到之后,偏认为我是影射她们家,咒她家如何如何。我当时也没注意,因为我这人眼神不好,我就不看头条,只能听。除了偶尔回复粉丝的留言之外,我很少翻动手机。
还是粉丝告诉我的,老孟老孟,如月那儿骂你呢,我赶紧追过去一脸懵啊,恶语诅咒?用心歹毒?
这人谁呀?我不认识啊!
当时也没当回事,结果好巧不巧无巧不成书,偏偏我又写了我们院,一位不到50岁的中年医生突发心脏病,不幸去世了。我想提醒大家,中年人一定要注意心血管问题!
坏了,这下梁子结的更深了。赶情如月家就是干医生的!
哈哈写到这里,不禁让我想起了侯宝林的相声,说旧社会演员上大宅门里说相声,得先问管家,您家老爷官讳是什么呀?
老爷的名字不能提!那就演员互骂呗,张嘴来一句,今儿个咱们说段相声。对。咱卖卖力气。谁不卖力气谁是小狗子!
坏了,下边老爷急了。
这急什么呀?
老爷小名叫狗子!
荒诞剧啊!至于揭发我抄袭的,大量的,一篇接一篇的,她的作品,翻遍我那3000篇老底儿,她就找出一篇。我写了八段锦,而关于这个运动,她也写过。
我琢磨着呢,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的命运和我一样奇诡,迄今为止,一个未见啊!
荒谬的事件折射出了如今网上的利器,其实黑粉现象稍微有一点名气的博主都会遇到,但是恨老孟恨的这么咬牙切齿,这么血海深仇的也少哈!以至于如月都考证出了我17岁坐台养家之黑历史!
我勒个去,就我这模样还坐台。
我坐那谁敢往跟前凑啊!
不过呢,坐台我虽然没有坐过,但我坐过坛!
我演过茶馆里著名的女丑:庞四奶奶。
庞四奶奶是个江湖女混混,找了一帮地痞流氓,在西山登坛做法,大搞会道门,她登坛成了娘娘!
穿着花旗袍,涂着红脸蛋,脑袋上扎着俩大头花,耳朵上挂着俩钥匙链。我举着烟卷扭的扭的就上场了。
这角色有两个经典版本,一位是来自于吴淑坤老师,就是下图右边那位有点尖嘴猴腮横愣眼的老太太。
另一个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婉芬老师。老一辈的人都知道,四世同堂里的女汉奸大赤包:
如今,这个改朝换代的年月来了,该是咱们露脸的时候了,我们得众星捧月的,把你爸爸捧出去啊!
李婉芬老师这段经典表演,也是我的拿手好戏,当年在旁边给我点烟卷的冠小荷,就是我老伴猪头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灵魂,我觉得我的灵魂底色就是个二流子,我特别想跳出所有的桎梏去演一把肆意潇洒的小坏蛋,不是那种老谋深算的,也不是那种心灵扭曲的,就是跳梁小丑。
因为我从17岁就开始养家,身上的担子太重了,后来在工作中,绝大多数时间也得板着脸,尤其是我当了领导之后。
可这些都让人很累。去做冷着脸,找人谈话的孟处,做一大家子人,眼巴巴望着等着的姑奶奶!
我的苦乐中年,是从17岁,父亲去世那年开始,就像张爱玲小说里描写的那样,眼看着这一家人都等着你来养活呢,可身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那份难呀!当然,也搭着我没条件坐台!
还好我老境甘甜,过上了轻松的日子,所以我终于可以以跳梁小丑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给您寻个开心,找个乐了。
哎呀,这癫狂的风暴啊,大家就当一场荒诞剧来看吧!
在这个人均压力山大的时代,让我们痛痛快快的笑一场,闹一场,嗷嗷乱叫斗一场:
“把封建地主大爪牙,黑心害人资本家,老赫氏压上台!”
下面的台词,你们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