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首相弗雷泽里克森急了。芬挪领导人跟普京聊了90分钟，她张嘴就是“非常怀疑动机”“没跟我们商量”

来源:海棠看世界

芬兰和挪威的两位领导人，一个电话打给普京，原定20分钟，最后聊了90分钟。电话挂了，丹麦先炸了。弗雷泽里克森对记者说，她“非常怀疑”这两国的动机，这件事“没有与我们其他人协调”，“我实在不清楚这两国认为此举能达成什么目的”。

她的原话更硬：我们应该维护欧洲团结，而不是单独行动。这句话没点名，但谁都听得懂。斯特勒的回应只有一句，却比批评本身更狠。他说，在我们所处的时代，不能只有美国政府拥有与俄罗斯领导人对话的渠道，欧洲国家也必须能够做到这一点。

这话搁在两年前，欧洲的主流口径是“不跟普京谈”。现在它成了挪威首相的公开立场，而且是在被盟友批评之后说的。事情的顺序，比内容更值得看。10月20日，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在奥斯陆，和泽连斯基、斯特勒、斯图布坐了一场。第二天，他飞到圣彼得堡，在康斯坦丁宫和普京谈了约三小时，还带去了美方的文件。

先收欧洲和乌克兰的意见，再飞过去对表。这条路线是公开的。10月27日，芬兰总统斯图布和挪威首相斯特勒从赫尔辛基拨通了普京的电话。按克里姆林宫的说法，这是“应约”通话。斯图布自己说，通话前和乌克兰方面协商过。挪威方面说，事先向盟友通报了计划，事后也提供了详细说明。

两人在通话里说的话也摆出来了：不会停止支持乌克兰，但希望战争结束、谈判重启。通话结束后，两人马上向泽连斯基通报了情况。泽连斯基公开表示，对方已经向普京明确提出，需要在能源和基础设施方面采取真正的降级措施。

90分钟里谈了什么，各方说法并不一样。斯图布的评价是“坦诚且富有实质性内容”。斯特勒承认，双方在乌克兰问题上存在“巨大分歧”，但沟通是专业的。克里姆林宫的版本是，普京批评了欧盟和北约的“对抗性政策”，认为这是战事拖延的原因，并重申只有充分、无条件考虑俄罗斯的合法利益，才可能实现公正持久的和平。普京还提到，在美方斡旋下，俄方已在奥列什基地区开展人道主义行动，并在赫尔松方向实施临时停火。

《金融时报》引述消息人士的说法给出了另一种画面：普京把大部分通话时间用在了讲中世纪斯拉夫历史上，克里姆林宫所谓的“冲突根源”被详细铺陈，乌克兰的核心诉求几乎没有被触及，两位北欧领导人全程没有打断。

同一通电话，一边说“富有实质内容”，一边说“没有新内容”。俄外长拉夫罗夫的评价就是后者，他说欧洲人想挤进谈判进程。这几方的位置，从地图上就能看出来。芬兰和俄罗斯有约1340公里陆地边界，2023年正式加入北约，斯图布2024年就任总统，这是他上任以来第一次和普京通话。挪威在北约北翼，斯特勒上一次和普京通话是2022年3月31日，俄罗斯全面进攻乌克兰刚过去一个多月。也就是说，这次接触中断了四年半。

斯特勒对挪威媒体说，冲突已经造成巨大人员伤亡和物质损失，它带来的破坏将影响几代人，缓和局势至关重要。这些话不是修辞。边界线在北边，风险也在北边。弗雷泽里克森的位置则完全不同。丹麦不在东翼前线，也不在美方斡旋的核心链条里。

她把话讲成了“团结”，但没讲的是另一件事：过去这几年，欧洲和莫斯科之间的官方渠道基本归零。据新华社报道，普京与欧洲主要国家领导人的上一次通话是去年7月，对象是法国总统马克龙，那也是双方自2022年9月以来的首次通话。

一年多没有这种级别的直接接触，第一次由谁来做，就成了位置问题。意大利方面的反应提供了另一条参照。有意大利政府官员主张，应该尽快任命一位被赋予明确权限的人，代表欧洲发声。

这说明分歧不是丹麦一家的情绪。有人要统一代表，有人先拨了电话。这通电话也不是孤立发生的。11月上半月，俄美乌三方会谈计划在阿联酋阿布扎比举行，议题是和平实现后如何保障俄乌安全。佩斯科夫说，目前正在讨论三方谈判形式，未来不排除欧洲参与。

三方对阿布扎比会谈表示欢迎，这一条写在俄、芬、挪三方各自的通报里。也就是说，北欧两国在会谈开始前，先把欧洲的安全关切直接递到了克里姆林宫。三国领导人还约定，继续保持直接电话联系。

两年前，欧洲领导人和普京通话这件事本身会被当作政治问题。现在，斯特勒把它说成了一件必须做的事，而且是在被批评之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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