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均益和蓝战非同框对谈的那段视频里，最有意思的不是聊基建，而是蓝战非随口带出来的一句私事。
蓝战非在镜头前说起自己以前被绿的经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早饭吃了碗面，双手往两边一摊，嘴角甚至还挂着笑，直接补了一句“那能咋办”。
对面的水均益，原本往前倾的身子慢慢往椅背上贴，两道眉毛往中间拧紧，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睛盯着对方的脸，手里捏着的动作停了整整几秒。
一边是做了几十年高端访谈、走遍战地、骨子里讲究分寸和体面的老派名嘴；另一边是环球跑了三年、在异国街头被甩脸子也照样笑嘻嘻开直播的草根网红。
在讲究体面的世界里，被背叛是极重的一道伤疤，得捂着，得严肃，得用一种沉痛的姿态去消化。可蓝战非直接把这块遮羞布扯下来，当成段子随手扔在桌面上，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人只要彻底不在乎体面，任何端着的架子在他面前，都会显得手足无措。
这种不在乎，到底是真的心大想通了，还是干脆把脸面当成了流量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