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164.5万平方公里，跟新疆差不多大，新疆两千多万人，伊朗硬塞了九千多万。

几十年前抽水机刚普及那会儿，谁会觉得水是问题？打口井，水哗哗往外冒，麦子年年有收成，人口跟着往上翻，日子看着越过越旺。

可地下水不是存折利息，是本金。那些年多出来的口粮、多养活的人，其实是提前把后人的水花掉了。井越打越深，扎因达鲁德河一次次断流，东部的地裂开了口子，账一笔笔都记着呢。

到了2025年，连德黑兰的水库都见了底，夜里限水、水压往下调，大城市也躲不开。乡下的老人守着荒了一半的地，年轻人只能进城找活干，一家人被干旱拆成两半。

回头再看，当年那股看似红火的劲头，是透支换来的。水这东西，借得越痛快，还得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