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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元宵晚会上,毛阿敏拉着两个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朴素男人同台唱歌,底下好多人都看愣了。 这两个男人是她的亲哥,就在前几年,他们刚把自己的婚房卖了替她填债务窟窿。 当年很多人私下嘀咕毛阿敏“扶哥魔”,刚成名挣了大钱,转头就掏全款给两个哥哥一人买了一套上海的房子。 但凡知道早年弄堂底细的人

1996年元宵晚会上,毛阿敏拉着两个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朴素男人同台唱歌,底下好多人都看愣了。
这两个男人是她的亲哥,就在前几年,他们刚把自己的婚房卖了替她填债务窟窿。
当年很多人私下嘀咕毛阿敏“扶哥魔”,刚成名挣了大钱,转头就掏全款给两个哥哥一人买了一套上海的房子。
但凡知道早年弄堂底细的人,没一个说她给多了。
那时候一家五口挤在不到二十平米的小破屋里,爸妈在纺织厂三班倒,毛阿敏基本是跟着两个哥哥的屁股后头长大的。
初中那年她嗓子好想学专业声乐,一节课五块钱,相当于全家小半个月的嚼头。
大哥为了凑这笔学费,偷偷把回城读书的名额让给别人换了十块钱;二哥更狠,直接申请调到全厂最脏最累的搬运车间,就为了多挣两块钱夜班费。
哥哥们掏空自己给她铺出来的路,她刻在了骨子里。
1988年春晚一首《思念》火遍全国,她商演一场能挣几十万,兜里刚见着大钱,头一件事就是买下离父母最近的两套两居室,按着哥哥的手在房产证上签字。
人生难免有摔跤的时候。后来她陷入风波远走海外,两个哥哥在厂里受尽白眼,二哥甚至憋屈到肺穿孔,可哥俩愣是把新房卖了给她兜底。
等她咬着牙重回舞台,除了立刻给哥哥把房子重新买回来,连带着哥俩退休后的医药费、日常开销,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外人总爱拿算盘去扒拉亲情里的账。
可当年别人拿自己原本安稳的前程给你搭桥,你翻身之后给他们遮风挡雨,这账哪有算得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