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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之文如今在台上穿银甲扮将军、套花褂子吊威亚撒花瓣,早不是当年那件旧大衣的模样了

朱之文如今在台上穿银甲扮将军、套花褂子吊威亚撒花瓣,早不是当年那件旧大衣的模样了。他自个儿说得实在:拿了人家钱,就得听安排,不然往后谁还找你。这话听着憋屈,可翻翻他这大半年的日子就明白了——穿二十多斤铠甲在三十多度太阳底下跳舞,下台内衬能拧出水。报价十一年没涨过,十万块三首歌,到手扣完杂七杂八剩个两三万。更别提九十月间十几场演出被人追着举报黄了,人都到高铁站了电话打来说不用去了。他不是不想体面,是体面换不来下一场通知。可话说回来,观众当初捧他,冲的就是那股子庄稼人的实诚劲儿。铠甲穿多了,嗓子再稳,台下举手机的人等的是下一个热闹,不是那句“滚滚长江东逝水”。等哪天戏服脱了站台上规规矩矩唱,底下人会不会反倒觉得没意思了?你们说,这身花褂子到底是穿给谁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