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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街子转道去怀远,感受两种风格古镇 在崇州街子古镇待了三天,最后一天早上在街边

从街子转道去怀远,感受两种风格古镇
在崇州街子古镇待了三天,最后一天早上在街边小店吃早饭。卖早餐的大姐一边盛豆浆一边跟我们说:你们今天来得巧,逢单号,怀远赶场。去嘛,那边很热闹。我们几个一商量,吃完饭就开车过去了。
大约20多分钟车程就到了,车停在西河大桥边,走过大桥,桥头有个修鞋的。一台老补鞋机摆在旁边,师傅光头,穿件黑褂子,围裙上一层油点子。他手里正纳一只布鞋的鞋底,锥子扎进去,线一拽,又扎进去。机器漆都掉光了。我站那看了好一会儿,他没抬头,手上的活一直没停。
走进场镇,一下就感受到了这个古镇的热闹。挑担子的,推三轮的,拄拐棍的,满街都是周边乡下来的,背着布包,挎着篮子,不急不慢地走。路边猪肉摊,铁钩上挂起一整条肉,红伞底下老板一刀一刀砍,案板上的木头都砍出一道一道槽了,旁边有人拎着一块五花肉等他称。再走两步有人蹲地上卖菜籽,化肥袋子一铺,黄豆花生红苕海椒,乱七八糟摊一堆,旁边两个老人蹲那挑了半天,为两毛钱讲价。鸡笼里几只公鸡,偶尔扯起嗓子叫一声,旁边几只鸭,嘎嘎嘎的叫,仿佛就它觉得还不够热闹。
茶铺开在街边。竹椅子矮矮的,木桌子磨得发亮,大玻璃杯子里茶叶竖起来。几个老头围一桌,烟斗里卷着叶子烟,抽一口,半天不说话。烟慢慢飘上去,脸上那皱纹一道一道的。有个老头靠在椅背上,已经眯着了,手里的烟斗还冒着烟。老板娘提着粉色保温壶挨桌续水,壶嘴一响,杯子就满了。
有个老婆婆,穿件蓝布衫,头上戴个红毛线帽,手里拿着一把正在捆扎的青菜,见我给她拍照,她就坐在竹椅上直勾勾看着我的镜头。不躲,也不笑,就那么看。她旁边一个穿迷彩外套的大爷歪在椅子上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我反而不好意思了 —— 换在其他地方, 镜头一对着人,很多人都会配合,也有不配合的会把脸捂起来。她就那么直直看回来,像在说:你拍我干啥子嘛。
街走到头就是西河。水不大,一浅滩鹅卵石。卵石被水流磨得圆溜溜。对面山压着云,一层一层,风一吹,云慢慢往山那边挪。河对岸竹林里有鸟叫了两声,再没别的声。水面上有光一闪一闪的,像是云漏下来的。
我在桥上站了好一阵。想想怀远这地方与其他古镇的风格有所不一样。没有整齐的门面和仿古的装饰,有的是你能感受到肉就挂在铁钩上,鞋机就摆在路边,老人就坐在街边抽烟发呆的淳朴民风。外面的人拍完照就走,这里的人们,早已习惯了这里的慢生活节奏。走的时候,修鞋师傅还在摇他那个机器。卡茨、卡茨......。有机会,我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