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孝.芦衣顺母》
芦衣顺母——闵子骞一言感化后母
《二十四孝》第五,曰"芦衣顺母",其主闵损——孔子弟子,字子骞,后世尊为"闵子"者也。
《二十四孝》原文载:"周闵损,字子骞,早丧母。父娶后母,生二子,母恶损,所生子衣绵絮,而衣损以芦花。父令损御车,体寒失靷。父察知之,欲逐后母。损曰:'母在一子寒,母去三子单。'母闻之,悔改。"
闵子早丧母,后母至,生二子——衣二子以绵絮,衣闵子以芦花。芦花者,中空而透风,暖不及体也。闵子衣之,寒至骨髓,而隐忍不言:不告之父,不怨于母,不愠于色——此隐忍之至也。父令御车,体寒失靷——失靷者,手冻而力竭也——此尽职之至也。父察知之,欲逐后母——而闵子曰:"母在一子寒,母去三子单。"——母在,己虽寒而弟暖也;母去,己虽安而三子寒也——一言而量两家之寒暖,一语而全一家之团聚——此解围之智,此感化之仁也。母闻之,悔改——由是待闵子如己子。
《论语》载孔子赞曰:"孝哉闵子骞!人不间于其父母昆弟之言。"——孝哉者,赞其孝也;人不间于其父母昆弟之言者,其孝信于父母,信于昆弟,人无得而非间之也——此孝之纯,此德之至也。又载闵子辞费宰——"如有复我者,则吾必在汶上矣"(《论语·雍也》)——辞不义之禄,此廉也,此德也。
芦衣顺母之义:受委屈而不怨,处逆境而不愠;一言而全家全,一语而后母化。隐忍之至,感化之功——此孝之极致,此修身之范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