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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庆江边野钓的人,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离一桩“重大刑案”这么近。 水面上的浮漂跟焊死了一样,干坐了三个小时连个白条都没见着,正窝火得想收竿走人,眼角余光扫向杂草堆,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半掩在泥草里的破旧行李箱,拉链敞开了一道口子,底下赫然悬着两条毛茸茸的“长腿”,正顺着湿冷的江风有一搭没

在重庆江边野钓的人,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离一桩“重大刑案”这么近。
水面上的浮漂跟焊死了一样,干坐了三个小时连个白条都没见着,正窝火得想收竿走人,眼角余光扫向杂草堆,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半掩在泥草里的破旧行李箱,拉链敞开了一道口子,底下赫然悬着两条毛茸茸的“长腿”,正顺着湿冷的江风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
后脑勺的冷汗当场就下来了,手里的抄网柄被攥得咯咯响。荒草滩、无名行李箱、露在外面的肢体,但凡是个正常人,第一反应绝对是赶紧掏出手机联络属地执法人员来封锁现场。
硬着头皮、屏住呼吸挪过去,抄网颤巍巍地捅开枯草,结果让人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哪来的受害人?
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扔了个破烂毛绒玩偶,两条化纤毛的腿卡在箱子外头,被风一吹、草叶一刮,远远看去简直逼真到了极点。
空军了一下午本来就够憋屈,临了还被一堆烂棉花吓得魂飞魄散。
缓过劲来的钓友骂骂咧咧,硬是把那个死沉的破箱子拖了几百米扔进大垃圾桶。
这玩意儿要是继续留在草丛里,换个大半夜来野钓的哥们撞见,非得吓得当场跳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