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凤至为张学良付出了女人的全部人生,但只换来一张离婚证明和张学良的一句很扎心的话:“我跟我那个太太,可以说没有什么感情,不过是生儿养女。”。
张学良晚年在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历史时,谈起原配于凤至时,说了这句让于凤至一生扎心的话。
张学良说这句话时,他用“我那个太太”来称呼来代指自己的发妻于凤至。
他连于凤至的名词都不愿意直接提及。
他的语气里说起“我那个太太”时,语气里没有尊敬敬重,只有一种淡淡的遗憾。
张学良与于凤至是结发夫妻,相守多年,生育四个子女的夫妻。
张学良对于凤至却始终没有生出男女之间的情爱。
当时已经在另一个世界里的于凤至,听到张学良这样的话,肯定心里面很凉寒。
张学良与于凤至这桩婚姻是父辈定下的娃娃亲。
两人完全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包办婚姻。
张学良接受了新式教育,追求浪漫的爱情,内心十分抗拒这桩婚事。
虽然于凤至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且嫁到大帅府之后,孝顺公婆,生育儿女,待人宽厚,把家事打理得井井有条,深得公公张作霖的喜爱,是十分得力的贤内助。
但张学良始终对她难生欢喜之心,更生不出男女的爱慕。
张学良日常称呼于凤至为“大姐”。
这个称呼,也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张学良对她,只有敬重和责任。
娶了于凤至后,张学良的心从来没有安定过,一直风流多情,身边不断有红颜知和女人也从来没有断过。
于凤至一直选择隐忍包容。
张学良自己也知道对不住于凤至,他甚至对于凤至直言:“你嫁错了人,你是贤妻良母,可是张学良我不要贤妻良母。”
但张学良也做过让于凤至特别感动的事情。
于凤至生第四个孩子时,忽然重病垂危。
张家以为于凤至时日不多,就商议让张学良赶快娶于凤至的侄女进家门,将来好照料孩子。
张学良坚决拒绝,不愿在于凤至病重时另娶。
这件事让于凤至十分感动,之后便不再管束他的任何风月之事,尽情让他在外风流。
在张学良的口述里,他承认于凤至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但二人之间缺少男女之情。
他心里真正动过男女爱慕的女子,有很多,谷瑞玉、蒋士云、宋庆龄、粱青竹、赵一荻等等。
他唯一没有爱慕过为他付出一生的于凤至。
于凤至对张学良倾注了一生的深情。
后来她远赴美国治病,一边抗癌求生,一边积极奔走,一心想尽办法营救张学良,想让张学良早日恢复自由。
她一心盼望着能和张学良团聚。
她在美国苦苦等候几十年,死之前,还在自己的墓地旁边,为张学良预留了墓穴。
可这份单方面的深情,并没有换来对等的爱情。
1964年,张学良与于凤至办理离婚手续,之后才和赵一荻正式结婚。
于凤至心中万般不甘,但为了成全他们,也只能签字。
她一辈子守着张家的名分,至死都没有再见到张学良一面。
于凤至拥有美貌、才干、德行,尽到了妻子相濡以沫的本分,却唯独没有得到丈夫的情爱。
张学良对她,始终只有恩情、责任和家庭羁绊,没有丝毫男女之间的心动。
于凤至倾尽一生的守候,终究只换来一份敬重,却没能换来张学良心底的儿女情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