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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清流传的诸多宫廷逸闻里,1880年民间游医给慈禧太后屁股扎针这一遭,称得上胆量最大的场面。 当时太后长了血栓性外痔,疼得整夜合不上眼,太医院那帮领着俸禄的御医跪了一地,连药箱都不敢开,谁也不敢去碰太后的隐私痛处。李莲英没办法,偷偷从民间招来一个走街串巷的郎中,结果这郎中进了帘子,看准位置,抬手直

在晚清流传的诸多宫廷逸闻里,1880年民间游医给慈禧太后屁股扎针这一遭,称得上胆量最大的场面。
当时太后长了血栓性外痔,疼得整夜合不上眼,太医院那帮领着俸禄的御医跪了一地,连药箱都不敢开,谁也不敢去碰太后的隐私痛处。李莲英没办法,偷偷从民间招来一个走街串巷的郎中,结果这郎中进了帘子,看准位置,抬手直接就是一针扎了下去。
暖榻上的慈禧身子猛地一弓,手指死死抠进身底下的明黄缎褥里,额头上渗出一层豆大的虚汗。
站在帘外的李莲英双手贴紧裤缝,两只脚像钉在地上一样不敢动弹,后背的衣裳当场湿透。只要榻上的人喊出一声砍头,这储秀宫里就得抬出去两具尸体。
那郎中却连眼睛都没眨,右手顺势一拔银针,往后退了两步垂手站着,脸上没有任何慌乱。
慈禧咬着牙转过头,嗓子发哑,眼神死死钉在郎中脸上,嘴唇刚动了动准备发落,郎中先一步开了口:“老佛爷不必动怒,您自己伸手探一探,那硬疙瘩是不是已经扁下去大半?”
慈禧的手搭上去摸了一把,手指停住了。
针扎下去的那一下确实钻心地疼,可这会儿原本像火烧一样的胀痛感,竟然顺着那股放出来的暗血消散了大半,那个顶得她几天坐不下的硬核,肉眼可见地缩了下去。
帘子里的怒气硬生生被压了回去,但话依然硬梆梆:“下针连个招呼都不打,你眼里还有规矩没有?”
郎中垂着眼回话,声音不高不低:“回老佛爷,这病是里头淤死了血块,不把那包死血挑破放出来,抹什么药都是隔靴搔痒。提前跟您说了,您身子一紧绷,肌肉卡死,这一针扎不透反而要遭两遍罪。”
李莲英在一旁暗暗吐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方子更简单:不用什么山珍海味吊命,就是天天温水坐浴,按时敷上他自己配的黑药膏,一日换两次。外加一条死规矩:半个月内不准碰一口荤腥辛辣,不能沾酒,更不准整天在榻上干坐着批折子,每天必须在殿里来回走两圈。
太医院的人拿过那盒黑乎乎的药膏,凑在鼻子底下闻了半天,翻来覆去验过几道,除了冰片和麝香的气味,全是极寻常的草药,没半点毒性。
头三天换药,慈禧疼得嘴角直抽,那郎中每日按时进宫,换药、清创、敷药膏,手底下利索得像在切萝卜,多余的废话一句没有。
到了第七天,慈禧扶着宫女的胳膊在屋里走了好几个来回,步子已经迈得开。半个月过去,肿痛彻底退干净,连印子都没留下。
慈禧坐在榻上,让李莲英取了一百两白银端上来,开口要给他安个太医院的差事。
郎中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手掌按在砖地上,直接推了:“草民是个在外头走惯了的野路子,受不住宫里的高墙大院。老佛爷要是觉得好,草民把配药的方子留下,以后照着调药就行。”
慈禧看了他好一会儿,嘴角动了动:“你是个明白人。李莲英,把方子记进档里,再加二百两银子,放他出宫。”
三百两现银到手,郎中背起那个磨得褪色的布药箱,出了紫禁城的朱红大门,头也没回一下。
后来京城坊间有人打听他当时到底慌不慌,这郎中只回了一句话:大夫眼里看的是病,不是看屁股上坐着多大的官。
这话后来传进宫里,慈禧听了不仅没恼,反倒指着太医院的方向冷笑了一声:那些顶戴花翎的大夫,就是眼睛里装的东西太多了,反倒连个烂疮都治不利索。
有人说这郎中能活着走出来全是靠运气好;可也有人说,在那种地方,越是把对方当成至高无上的主子伺候,死得越快,只有第一针把病给扎透了,才算把自己的脑袋给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