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顾祝同瞧上了演员史文卿,随后在外包养起来。他的老婆得知消息后,果断采取行动,等顾祝同发觉时,人已经不知去向。
信源:王俯民著.《顾祝同传》. 团结出版社,2005年.
1941年,劳军演出中,战区政治部专门从上海请来一支流动京剧班子。
这个班子从上海沦陷后就一路往南走,沿途只给抗日部队和普通民众演义务戏,经常连一顿饱饭都凑不齐。
班子里台柱美素娟当时23岁,之前在上海天蟾舞台已经唱出名气。
日本人多次开出高价请她去唱堂会,她直接带着戏班连夜离开上海,一路辗转走到赣东北。
演出头两天,顾祝同只在正式的劳军大会上露了一面,全程端坐在前排位置,跟着台上的武戏节奏轻轻拍着膝盖。
第三场美素娟上台唱完一段代表作,整个现场的反应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坐在前排的顾祝同全程没有挪动过位置。
之后战区又专门办了几场小型内部演出,招待从前线返回的师级军官。
美素娟每次都被点到上台表演,几场演出下来,顾祝同每场必到,散场后专门安排副官去后台送补给和生活用品。
前后一个多月时间,这支流动戏班几乎成了长官部的常驻演出队伍。
战区里的幕僚和军官慢慢察觉到异常,顾祝同的注意力几乎全放在了美素娟身上,连日常的作息安排都跟着演出时间调整。
副官处长张焕庭跟了顾祝同多年,接到直接指令,出面和美素娟谈留在上饶的相关安排。
城区找好一处独立院落,配齐日常佣人,流动戏班直接拿到一笔安置费,后续不需要再四处奔波演出。
美素娟当时没有立刻给出答复,拖了两天才给出明确回应。
她同意留在上饶,唯一的条件是不彻底脱离戏班,后续遇到给部队的义务演出,她还可以上台参演。
上饶城区范围不大,军政人员的社交圈子高度重合。
这件消息走漏不到半个月,远在苏州娘家养病的许文蓉就收到了熟人寄来的密信,信里连小院的具体位置都写得清清楚楚。
许文蓉17岁就嫁给顾祝同,跟着他从基层部队一路走到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部,十几年里住过漏雨的民房,躲过日军的空袭,从来没有提出过任何特殊要求。
收到信之后她没有直接打上上饶,也没有拍发电报质问,直接开始安排后续行程。
她把年幼的小儿子托付给娘家兄嫂照顾,只带一名贴身女佣从苏州出发,走江南水网的小路转浙赣公路。
沿途挤满逃难的民众,日军飞机低空扫射的时候,整车人都跳进路边的沟渠躲避。
她全程没有停下脚步,一路辗转走到重庆。
许文蓉找到妇女指导委员会的老同学,通过对方的关系把诉求递到了宋美龄面前。
当时宋美龄正在主导全国新生活运动,核心倡导内容就是一夫一妻制,最反感军政官员在抗战期间蓄养外室。
许文蓉见到宋美龄的时候,没有哭闹,也没有提任何额外要求,只把上饶发生的事情完整陈述出来,最后提到自己的两个孩子,不希望他们之后在旁人面前抬不起头。
当天晚上宋美龄就把这件事告知蒋介石。
当时全国抗战正处在关键阶段,大量军政将领的私生活问题,很容易被汪伪方面抓去做负面宣传,直接影响整个国民政府的公众形象。
蒋介石听完之后没有多余表态,直接让人接通上饶的军用专线。
电话接通之后,蒋介石没有任何寒暄,直接核实美素娟在上饶的安置情况。
顾祝同听完问话,当场承认所有事实,没有做任何辩解。
蒋介石给出明确指令,要求他3天之内把人送出第三战区辖区,后续不许再有任何关联,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许再向外扩散。
美素娟听完之后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当天晚上就开始整理自己的戏服和随身物品。
第三天清晨,一辆军用卡车停在小院门口,她把所有东西搬上车,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跟着卡车出发。
车队连续颠簸3天之后抵达桂林。
桂林漓江边的一处民房被腾出来安置她,名义上挂着第三战区文化服务站职员的身份,每个月按时发放生活补贴。
美素娟走后,顾祝同表面上一切恢复正常,照常参加阅兵,主持军事会议,批阅前线发来的电报。
身边的贴身副官发现,他的烟量比之前大了好几倍,深夜处理军务的时候,烟灰缸里的烟蒂经常堆得冒尖。
之后战区再组织类似的劳军演出,他到场坐十几分钟就直接离开,再也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台上的演员身上。
6月底许文蓉从重庆返回上饶长官部,全程没有提起之前发生的任何事情,也没有和身边的人讨论相关细节。
顾祝同见到她之后没有任何多余解释,两个人默契地维持着之前的相处状态,家里的日常安排和之前没有任何差别。
这件事之后,第三战区的军官家属圈子里,慢慢形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共识。
遇到类似的家庭问题,大吵大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找能管住人的地方反映情况,效果反而更好。
我觉得大时代里的个人选择,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完全做主。
我认为很多看似风光的身份背后,藏着很多身不由己的取舍。
在我看来乱世里的所有短暂交集,最后都会变成风里的一粒微尘,轻轻一吹就散得干干净净。
普通人能安安稳稳把日子过下去,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