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中国出手了,没有硬碰美国,也没有对日本出手,而是瞄准了荷兰。中欧出口管制对话还在推进,为什么偏偏是荷兰撞在了枪口上?
10月8日到9日,中欧贸易投资磋商机制第二次例会在北京开完,出口管制、稀土这些词被摆上桌面,回头再看荷兰,又是安世半导体的旧账,又是ASML在华营收占比缩水的预期,明眼人都看得出,风向变了。
先说机制层面,商务部部长王文涛和欧盟委员会的贸易委员在北京碰了头,联合声明列了十几条成果,里头专门提到出口管制,还有稀土和永磁体对欧出口审批的绿色通道,清单里还带着电动汽车反补贴案价格承诺、混动车贸易谅解这些老话题。
中方的态度也摊开了,稀土出口管制是依法依规完善出口管制体系的正常做法,商务部的口径也一直是这个调子,说这些措施体现的是维护世界和平稳定的大国担当,还强调一直在给欧盟企业审批便利。
为什么说荷兰被挑中,因为它踩了两条线,一条是这几年跟着美国走,EUV一直不让卖,2024年连部分DUV的许可也收紧,另一条是去年9月拿安世半导体开刀,把中国企业的资产和运营整个冻住。
我的看法是,打美国怕对撞,打日本怕自伤,菲律宾又上不了台面,荷兰正好是个能捏住又捏得动的对象,美国够不着,日本市场黏性大,菲律宾连芯片产业链的影子都摸不着,这选位本身就透着讲究。
荷兰的大杀器是ASML,全球光刻机老大,可它的命门也在明面上,中国市场前几年一直是它全球第一大单一市场,占比一度超过三成,可到了2026年,全年在华营收占比预计只剩两成左右,三季度净系统销售额里中国还占23%,这两组数字摆在一起,市场说了什么,已经不用翻译。
我觉得这里头的门道,比表面数字深得多,中国市场占比掉到两成,不是ASML不想卖,是卖不动,而卖不动的根子,恰恰在它自己选的那条路上,市场从来都是用脚投票的。
更让荷兰难受的是,ASML造光刻机离不开稀土磁体和特种镀膜材料,供应链上绕不开中国,稀土相关物项又恰恰是管制清单上的重点,去年10月出口管制一上,悬顶之剑就挂起来了。
我还注意到一个细节,ASML自己都把订单排到了2030年,说明需求端根本不愁,愁的是供给端被政策捆住手脚,这口气迟早要找个出口,产能供不应求和出口受限同时发生,这种反差够写一本书。
按照公开报道的说法,荷兰政府其实也回过味来了,公开场合跟美国唱反调,反对继续加码设备管制,因为限制对华贸易,割的是ASML自己的肉。
我的判断是,这次反制走的是精准施压的路子,稀土加市场两张牌一起打,不掀桌子,却让人坐立不安,这叫打击精准、代价可控,这手牌打出去,既没撕破脸,又把话说清楚了。
说实话,这种打法比直接硬碰高明,美国远在天边够不着,荷兰近在眼前又是产业链上的软肋,拿它做文章,荷兰要是扛不住,后面的欧洲国家都会重新算这笔账。
联合声明里那句绿色通道也值得细看,中方愿意为稀土永磁体对欧出口审批提供便利,欧方也答应为解决对华重点许可个案使把劲,双方都留了台阶。
我理解这步棋的意思是,反制不是目的,谈才是目的,一边亮肌肉一边递台阶,逼着对方回到谈判桌上来算账,桌面上谈的是生意,桌面下争的是规矩。
别忘了还有安世半导体这条线,荷兰把中国企业的资产冻了快一年,中方的立场也说得明白,泛化国家安全概念、行政插手企业内务,到头来害的是全球产供链,据公开信息,闻泰科技已经在国内法院把安世荷兰告了,索赔数额不小。
我认为荷兰现在处在一个尴尬位置,美国那边要它硬,中国市场要它软,左右都得罪不起,这种位置的滋味可不好受。
落到咱们自己头上,这波操作更大的价值在于,国产半导体和光刻机的窗口期又宽了一点,外部卡得越紧,自主突破的紧迫感就越强,芯片自主这条路没有捷径,只能一代一代磨。
按联合声明的约定,下一次例会排在2027年3月,在此之前部长级视频会议还会先开一场,这盘棋接下来怎么落子,值得盯着看,毕竟半导体这事,谁也不想一直被人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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