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我得过三次大的处分,被开除过党籍,撤销过军职,不让我指挥军队,不让我参加领导工作,我就在一个房子里两三年,一个鬼也不上门,他们批评我戴了许多帽子。那时候我没有事情做,就看书,对于那些冤枉和委屈,对于那些不适当的处罚,把它看作一种有益的教育,当做一种锻炼。”
大概就是这些经历,锻造了毛主席坚韧不拔的性格,做了10年红军领袖,千百次的没收了地主官吏的财产,他所有的财物却依然是一卷铺盖的。
毛主席一生,有过一段几乎无人知晓的至暗时光。那两三年里,他被扣上许多帽子,开除党籍、撤销军职,不许指挥军队,不许参加领导工作。他孤零零地待在一座房子里,一个"鬼"也不上门,连昔日的战友都避着他走。那是1932年到1934年,红军最艰难的岁月,也是他最孤独的岁月。
换成别人,大概会消沉、会怨愤。可他没让委屈压垮自己。没有事情做,他就读书——读马列的书,读中国历史,读军事著作,把被孤立的时光,变成了潜心思考的时光。他后来回忆这段经历,说出的话让人动容:"对于那些冤枉和委屈,对于那些不适当的处罚,把它看作一种有益的教育,当作一种锻炼。"受尽冷落,他反而把磨难嚼碎了咽下去,化成筋骨里的坚韧。
1934年夏天,他被排挤到会昌。别人眼中这是失意之地,他却在工作之余登上会昌山,望着郁郁葱葱的山野,写下"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那份从容与乐观,不是装出来的——是相信光明终会到来的笃定。
果然,遵义会议后,历史选中了他。毛主席带红军力挽狂澜,四渡赤水,万里长征,他用行动证明了:真正的人才,委屈压不垮,冷落磨不掉。
斯诺在《红星照耀中国》里写下一个令人震撼的细节:做了十年红军领袖,千百次没收地主豪绅的财产,他所有的财物,却依然是一卷铺盖、几件随身衣物。那些从地主手里缴来的金银,一分一毫,都变成了革命的经费。他两袖清风走到今天,也用这份清廉,立起了整个队伍的风骨。
这样的心境,他自己写得最透彻。1961年,正值共和国最困难的年月,国际反华大合唱,国内天灾人祸。他读完陆游那首孤高自怜的《咏梅》,"反其意而用之",写下千古名篇《卜算子·咏梅》: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他年轻时在北平,生活困苦,却常常流连于公园和故宫遗址。坚冰还盖着北海的时候,他看见了怒放的梅花。那株在冰天雪地里傲然绽放的梅花,仿佛就是他此后一生的写照——越是严寒,越要开花;越是被压,越是倔强。
梅花不争春,它只报春;待到满山遍野山花烂漫,它却躲在花丛里,静静微笑。这不正是他一生最真实的写照吗?把功名让给人民,把苦难留给自己;风雪中挺立,却从不炫耀。
多年以后,人们再读这首词,才明白那不只是咏梅,那是他自己。一个被冤枉、被冷落、被排挤过的人,一个两袖清风的人,一个在悬崖百丈冰上依旧笑对春风的人。
人生哪有不遇沟坎的?毛主席用这段经历告诉我们:低谷不是终点,是锻造;委屈不是白受,是磨砺。扛得住风雪的人,才配得上春光。待到山花烂漫时,他在丛中笑——这句话,留给每个正在艰难跋涉的人,也留给永远挺立的中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