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建,不建中国会落后30年!”2016年,杨振宁曾顶着指责,拼命反对花2000亿建造大型粒子对撞机,杨振宁表示:“即便建成,也是给外国人做嫁衣,不如把这2000亿元花在基础教育上,才是真正的钱用在关键处!”中科院院士王贻芳却说:“一定要建,不建中国将落后30年。”
信源:海峡导报 一次,杨振宁顶着骂名阻止建造2000亿的大型粒子对撞机……
其实,杨振宁的担心并不抽象,他先举了美国超导超级对撞机的例子。
那个项目上世纪80年代末启动,预算从30亿美元一路涨到80亿美元,1993年被国会叫停。
30亿美元打了水漂,德州荒野里只剩一个巨大隧道坑。
他提醒,超大对撞机容易变成无底洞,中国当时仍是发展中国家。
中西部教育、医疗、环保还有很多欠账,把几百亿甚至上千亿砸进一个短期看不到经济回报的项目,风险太大。
他更在意另一笔账,中国高能物理顶尖人才储备不足,世界重要高能物理学家中中国占比不到1%到2%。
就算对撞机建在中国,设计、运转和数据分析可能仍由大量外国科学家主导,重大成果署名也可能不在中国。
他担心中国出钱出地,最后却为他人做嫁衣。
他还认为高能物理的盛宴已过,标准模型基本建立,希格斯粒子也已被发现。
继续押注超大对撞机,会挤压生命科学、凝聚态物理、天文等方向经费。
王贻芳的回应很直接,他澄清造价误解,指出所谓2000亿元是把第二阶段质子对撞机也算进去了。
CEPC分两步走,第一步建周长约100公里的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专门研究希格斯粒子,造价约360亿到400亿元。
第二步是否升级,要看第一步成果和国际形势再定。
他强调中国有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大亚湾中微子实验等经验,过往大型工程预算偏差控制得较好,有能力避免美国式失败。
他同样看重人才和主导权,CEPC从设计、建设到运行以中国科学家为主导,超过70%工作量由国内团队承担。
为了造它,必须攻克超导高频腔、大型低温制冷、超高真空、精密磁铁、抗辐射探测芯片等关键技术。
没有这种巨型项目牵引,很多卡脖子技术很难系统性突破。
他还提出窗口期判断,欧洲大型强子对撞机设备逐渐老化。
美国自超导超级对撞机失败后态度谨慎,如果中国错过这10年,高能物理可能落后一代人。
争论很快从学术界扩散到公众层面。
支持者认为大国必须仰望星空,前沿科学决定长远竞争力。
反对者觉得现实问题还没解决,不该把太多资源投入一个回报不确定的项目。
双方都没有出于私心,分歧集中在路径、时机和投入规模。
争论之后,CEPC没有仓促上马,也没有被一棍子打死。
它进入大科学工程论证程序。
2018年发布概念设计报告,2023年完成加速器技术设计报告,2025年发布探测器技术设计报告。
加速器与探测器两大核心部分的技术设计陆续完成。
工程技术层面已经做了大量准备,但技术成熟没有自动换来项目绿灯。
CEPC未能纳入国家“十五五”规划,建设计划实际上被推迟。
王贻芳后来表示,国内立项推动非常困难,团队计划到2030年再次推动审批。
如果欧洲未来环形对撞机在此之前获批,中国团队也可能考虑加入国际合作。
国际竞争并没有停下。
欧洲核子中心推进未来环形对撞机可行性研究,日本也在争取国际直线对撞机项目。
中国是另起炉灶,还是等技术更成熟、成本更低时再参与,成了更复杂的战略问题。
杨振宁和王贻芳始终没有改变根本立场。
杨振宁仍认为大型对撞机不是中国当前科技发展的优先方向,资源应更多投向基础教育和其他基础学科。
王贻芳仍强调CEPC对中国科学和技术的战略价值,认为机遇正在流
回头看,这场争论最难得的地方,不是谁说服了谁,而是一个国家愿意把重大科学决策放到阳光下讨论。
顶尖科学家把专业判断、风险判断和国家利益摆在一起碰撞,公众也能看见预算背后的取舍。
我觉得,这类问题本来就不该由一句“建”或“不建”草草收场。
科学需要雄心,也需要算账。
我认为,真正成熟的大国决策,既敢追前沿,也敢在账本面前保持清醒。
在我看来,杨振宁和王贻芳都没有输,他们各自守住了自己认为更重要的那一部分国家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