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蒋欣和陈哲远演的这部年代戏,开局还没播完二十分钟,男女主角的家就被炸得连渣都不剩。 几百块钱一块的合金钢法兰片,被人换成了七八块钱的劣质碳钢。管道接口一爆,漫天大火,查出真相的老父亲陈福当场没了命。 人躺在地上还没凉透,厂领导班子已经关起门来定了调子:把重大责任事故的大帽子,结结实实扣在这位死去的老

蒋欣和陈哲远演的这部年代戏,开局还没播完二十分钟,男女主角的家就被炸得连渣都不剩。
几百块钱一块的合金钢法兰片,被人换成了七八块钱的劣质碳钢。管道接口一爆,漫天大火,查出真相的老父亲陈福当场没了命。
人躺在地上还没凉透,厂领导班子已经关起门来定了调子:把重大责任事故的大帽子,结结实实扣在这位死去的老师傅头上。
剧里最让人喘不上气的一幕,不是火光冲天的爆炸,而是人心比管道烂得还快。
陈福在废墟里用手摸到那块掺了玻璃渣的薄铁片时,还特意把妻子叫到门外,压着嗓子问自家的设计室参没参与。妻子赌咒发誓说不知情,陈福松了一口气。可他前脚刚走,妻子后脚就抓起电话,把老底全抖给了厂长万阳。
前途、帽子、怕坐牢的恐惧,全化成了一场暗地里动过手脚的人为意外。
陈哲远演的儿子陈善,当时正坐在晃晃悠悠的绿皮火车上,手里捏着南方的录用通知单,握着公用电话的听筒向家里报喜。听筒那头突然传出一声闷雷般的巨响,紧接着就是刺耳的忙音。等他跟姐姐一路跌跌撞撞推开家门,屋里黑压压挤满了人,桌上只剩一口黑框相片。
人死了不算完,脏水还要往死人身上泼。
姐姐陈英揣着偷偷录下的密会磁带,拽着弟弟一脚踹开全厂大会的门,刚要把录音机按响,亲妈张文英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一把按死了开关。
不是帮凶,是顶罪。
厂长手里攥着多年前另一场要命事故的把柄,拿两个孩子的前途当筹码。张文英在台上当着所有工友的面,把这口通天的大锅自己背了下来,被带走调查。
当天夜里,张文英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留下一封绝笔,跟着走了。
两集时间,一条人命换来另一条人命的自绝。父亲被做局炸死,母亲被旧事逼死,姐弟俩手里握着那卷没人敢听的磁带,站在被水泥和关系网封死的厂区大院里,前后左右全是一张张熟面孔。
蒋欣演的陈英,自始至终没嚎啕大哭过一场。
听到父亲死讯,她只是慢慢背过身去,两只手死死抠进裤缝,指关节泛出一片惨白。看到弟弟跪在骨灰罐前,她迅速侧过脸,嘴角抽动着硬把哽咽压回嗓子眼里。这种把刀子往肚子里咽的演法,比砸桌子摔碗更扎人。
陈哲远也彻底扒掉了偶像包袱,顶着粗糙的黑皮寸头,脖子上全是青筋。前一秒还是意气风发拿到铁饭碗的毛头小子,后一秒就得在泥潭里跟满院子的笑面虎周旋。
为了洗刷泼在爹妈身上的污水,这姐弟俩在体制和熟人编织的高墙下,硬生生熬了整整三年。
有人说母亲太懦弱,害了丈夫又丢了命;也有人说在那个年代的权力网面前,她一个女人拿命顶雷,已经是能给儿女留下的最后一条活路。
换作是你被困在那个局里,是咽下这口窝囊气拿补偿走人,还是拼上后半辈子撕开这张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