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年仅19岁的许纯美在富豪家玩时,被李文清强暴,事后意外怀孕。为了面子,许纯美嫁给了他,随后开启自己的“豪横”人生。
“为了面子”四个字,是许纯美这辈子所有荒唐事的根。被强暴不报警,怀孕不堕胎,嫁进施暴者的门,她以为把丑事捂进婚姻的壳里就能体面,壳里装的全是拳头。
李文清婚后拳脚不断,这段婚姻撑了两年就散了。一个十几岁被拖进成人世界的女孩,学会的第一课是用婚姻掩盖伤害,第二课是用离婚逃离拳头。这两课她学得很快,代价是两个女儿。
离了李文清,她转身嫁给了郑奇松。这段婚姻维持了二十年,是许纯美嘴里“此生挚爱”的唯一版本。郑奇松给了她豪宅、地位和花不完的钱,也给了她一个彻底不用再为生计发愁的后半生。
2001年郑奇松因肺癌去世,留给许纯美的遗产以“十亿”为单位计算,台媒的说法从几十亿到近百亿台币不等。她从寡妇一夜变成顶级富婆,钱多到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豪横”从这里才真正开始。手握巨款的许纯美没有变从容,反而像一个突然被塞了满手筹码的赌徒,急着在情场上把前半辈子缺的东西一把赢回来。
她上综艺炫富,自称“上流社会”,蓝色睫毛膏和夸张言行成了全台湾的笑料。别人笑她疯,她大概觉得别人不懂,一个被强暴过、被家暴过的女人,终于轮到她说“我有钱”了。
钱没有替她买到爱。第二任丈夫死后不到一年,她嫁给商人黄海明,结果被黄海明抓奸在床,闹上法院离了婚。紧接着是助理蒋清全,婚姻只维持了十八天。
最狠的一刀来自邱品叡。这个小她二十二岁的男模,赌输上百万后找许纯美还债,被拒之后把她打到鼻梁骨折。她躺在医院里的照片传遍全台,曾经炫富的嘴,那一次连话都说不利索。
之后是林宗一,小她二十三岁。许纯美替他还赌债、每月给生活费,最后被对方抛弃,一度想跳楼,公开说林宗一是“此生最恨的男人”。她用钱养出来的感情,最后都被钱咬了回去。
这些男人图她什么,她晚年自己给出了数字:前前后后被骗走的钱高达四十亿台币。四十亿买来的是拳头、背叛和一张鼻梁骨折的诊断书。这笔账,比任何一单生意都亏得惨。
许纯美身上最让人没法只当笑话看的地方,是她对女儿小云做的事。2003年,十二岁的小云被发现在大卖场流浪睡觉,媒体一查,生母竟是住在豪宅里的许纯美。
她的解释是,这个女儿是“恶鬼转世”,会克死全家,所以过继给了表妹。一个被强暴后被迫嫁人的女人,把自己受过的伤,原封不动转手扣在了另一个女孩头上。
她在镜头前哭郑奇松,说那是她唯一的爱人,转头就被查出丈夫尸骨未寒她已经再婚,还把新丈夫对外称作“弟弟”。深情是演给观众看的,日子是过给自己算的。
钱、男人、镜头、官司,许纯美把能试的都试了一遍。每一样到手的时候都热热闹闹,每一样走的时候都留下一地鸡毛。她的“豪横”从来不是强大,是一个受了伤的人用最吵的方式证明自己还活着。
2016年前后,她剃度出家,法号也好,寺庙也好,总之是把自己从“上流美”那个壳里摘了出来。近年偶尔现身,她说自己单身超过十年,不再交男朋友,怕又是为了钱来的。
一个曾经把“被爱”当成人生全部KPI的女人,最后在佛堂里承认男人靠不住。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底下压着五段婚姻、四十亿学费和一张被拳头打歪的脸。
许纯美这辈子最讽刺的地方在于,她十九岁那年被人用暴力拖进了婚姻,此后几十年她一直在用钱和男人重复同一个动作:找一个人来替她挡住世界的恶意。挡到最后发现,恶意有一半是她自己放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