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岁，打了14年，总分还没破两万，伦纳德又回多伦多了。
上赛季他打了65场，场均27.9分，生涯新高。投篮50.5%，三分38.7%，罚球89.2%，二阵，全明星。数据漂亮得像台精密机器。可你翻总账，14年，出勤率刚过六成，总分卡在19000多，离两万就差临门一脚。
巴特勒也一样。硬归硬，分是实打实不够。一个被膝盖拖累，一个靠意志死扛，两人都卡在超级巨星和传奇之间那道缝里。
这次回猛龙，伦纳德主动让了1850万，签了2年1.15亿。35岁，还在跟身体较劲。
有些人的遗憾，不是不够强，是身体撑不起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