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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歌唱家费玉清与日本前女友安井千惠在一起。一九七七年,台北饭店演出刚散场,灯光

这是歌唱家费玉清与日本前女友安井千惠在一起。一九七七年,台北饭店演出刚散场,灯光未暗,一个怀抱鲜花的日本姑娘溜进后台,找费玉清拍了张合照,她是来台留学的安井千惠,慕名而来,这一照,照进了小哥心里。
 

1977年,台北一家饭店的演唱会刚散场,后台还乱哄哄的,费玉清刚放下麦克风,还没来得及卸妆,就看见一个抱着花束的日本女孩站在门口,有点拘谨,也有点慌,说是想合张影。
 
那女孩叫安井千惠,那段时间正在台湾留学,平时就爱听费玉清唱歌,这天特意赶来看演出,散了场才壮着胆子绕到后台。
 
费玉清那会还不算大红大紫,但台上清清爽爽,歌也唱得稳,对粉丝向来客气,就停下来跟她合了张照。
 
千惠临走前还说,自己真的很喜欢他唱的那些歌。
 
费玉清只当是个远道而来的小歌迷,笑了笑,没往心里去。
 
可有些缘分就是这样,照一次面,后面还会再绕回来。
 
千惠回到日本以后,还真进了演艺圈,慢慢在当地有了点名气。
 
费玉清这边也继续跑场子、出唱片,事业一点点往上走。
 
第二年他接到日本那边的演出邀约,人一到东京,没想到当年那个抱花束的女孩又出现了。
 
不是刻意安排,也不是托人牵线,就是演出结束后的场合里碰上。
 
费玉清认出她来,说记得那年后台合影的事,千惠也腼腆笑着点头。
 
两人这一聊,才发现彼此并不生分,从歌聊到生活,从台湾聊到日本,气氛比第一次自然得多。
 
那趟日本之行以后,两人就开始来往了。
 
费玉清那几年没少往日本跑,航班不算便宜,行程也紧,但他愿意抽空去见她。
 
千惠也会在他来台湾时陪着走走,不张扬,也不闹腾。
 
圈里人慢慢看出苗头,后来费玉清干脆不遮着,带着她出席金钟奖场合,对外也不避讳两人关系。
 
1981年,两人在台北办了订婚,亲戚朋友、圈内人都到了,场面挺体面,外界也都当这是一段好事将近的跨国恋。
 
问题出在费玉清去日本见家长那一步。
 
安井家家境不差,长辈观念也传统,一看女儿要嫁给一个台湾歌手,心里就有顾虑。
 
不是单纯看不起人,而是条件摆得太硬,要费玉清留在日本,要入赘安井家,要改日本国籍,也要他把演唱事业放下来,转去家族生意里做事。
 
这几条一条条说出来,换谁都得愣住。
 
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忍一忍就过去了,可对费玉清不一样,他是从秀场一点点唱出来的,舞台和歌迷是他立身的根,让他为了结婚把这些都交出去,等于把原来的自己拆掉。
 
他不是没犹豫。
 
那段日子他回台湾后沉默了好一阵,朋友问起来也不多讲。
 
他最后还是没点头。
 
不是不爱,是不肯把自己整个人连根拔掉。
 
他也把选择权递给千惠,说得很平,要留日本就留下,要跟他走就跟回台湾。
 
千惠没跟他走。
 
她夹在父母和爱人中间,最后还是退回了家里安排好的路。
 
两人婚事作罢,联系也慢慢淡了。
 
分手以后,千惠后来按家里意思嫁了人,有了自己的生活。
 
费玉清这边再没公开认过别的女友,一辈子单身,把劲儿全使在歌上。
 
《梦驼铃》《一剪梅》接连唱红,后来和周杰伦合唱《千里之外》,那句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也被不少歌迷拿来对号入座,说他唱的是安井千惠。
 
他自己从来没正面坐实过,节目里提起来也只是淡淡带过,不诉苦,也不消费。
 
2019年巡演结束,他唱完最后一场,规规矩矩鞠个躬,退出台前,回过头去过种花、听唱片、偶尔见老友的日子。
 
江蕙后来常被人拿来和他凑一对,两人也只是知己相称,没越过那条线。
 
在我看来,这段感情最唏嘘的地方,不在于谁负了谁,而在于两人各自都退不出自己的位置。
 
费玉清要保的是饭碗和根,千惠要顾的是家族和父母脸面,谁都没法替对方把人生重过一遍。
 
爱情到真要落地成婚姻时,碰上的往往是国籍、事业、姓氏、老人态度这些很硬的东西。
 
他能红一辈子,情路却停在那一年,也算是用单身换回了不肯低头的那口气。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告别歌坛的费玉清:聚散终有时,离合总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