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赵佶被囚禁金国九年又有了14个孩子，有五个不是他的，他知道依然把他们当亲子养，看守他的人觉得：一个整天在女人堆里转，连自己的女人怀了别人孩子，还当亲子养的人，已经痴呆了，已经是废柴了。
赵佶蹲在五国城的那间土屋里，手里捏着一块冻硬的黍米饼。屋外有金兵巡视的脚步声，他听见了，却一动不动。角落里，几个年幼的孩子正围着火盆取暖，其中有两个是去年春天才出生的——他知道那不是他的骨血。
负责看管他的金兵百夫长完颜烈推门进来，扫了一眼屋里的女人和孩子，把一袋粟米丢在地上。完颜烈盯着赵佶，忽然开口：“那几个小的，长得可不像你。”赵佶抬起头，脸上堆出些笑容，伸手把最小的孩子揽到膝边：“都像他们的娘。”
完颜烈嗤笑一声转身离开。赵佶等他走远了，才慢慢松开孩子，继续掰那块饼。他掰得很小心，碎屑都接在手心。
几天后，金人把一名刚被掳来的宋宫女子送进赵佶的屋子。女子缩在墙角发抖，赵佶走过去，把自己的旧袍披在她身上。他什么也没问，只是示意她喝点热水。夜里，他听见门外守卫的低语：“这老废物，连新送来的女人都不敢碰。”
赵佶闭着眼，像睡着了。
第二年开春，那名女子生下一个男孩。金兵来登记人口时，赵佶主动说：“是我的。”完颜烈在名册上记了一笔，抬头看他：“你倒是来者不拒。”
赵佶只是弯着腰，把名册双手递回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赵佶身边的女子又陆续生了几个孩子。他给每个孩子都取了名字，教他们认几个简单的汉字，哪怕他们长大后只会说女真话。有次，一个五六岁的男孩追着金兵的孩子跑，摔倒在雪地里，赵佶颤巍巍地走过去扶他，那孩子推开他：“你不是我阿爹！”

赵佶顿了顿，拍拍他身上的雪：“回屋吧，外面冷。”
完颜烈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定期向上禀报：“昏德公终日与妇孺为伍，心智已衰，无异婴孩。”渐渐地，看守赵佶的兵力从二十人减到五人，又从五人减到两人。有时候，整日都没人来巡视。
1134年深秋，赵佶染了风寒。他躺在土炕上，透过破窗看着外面光秃的树枝。一个妃子悄悄凑近，压低声音说：“听说康王在临安登基了，我们是不是……”赵佶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打断了她的话。等咳完了，他才摇头，声音很轻：“别说这些。”
几天后，赵佶挣扎着爬起来，用木炭在一块破布上写了一行字：“臣佶泣血，乞迎还乡。”他把布条塞进一个老内侍的衣缝里，想让他趁外出拾柴时带出去。老内侍走到栅栏边，却被一个闲逛的金兵叫住搜身。布条被翻出来，金兵看了看，随手扔进火堆。
完颜烈得知此事，只是摆摆手：“一个快死的老糊涂，随他去吧。”
次年四月，赵佶高烧不退。临死前一天，他忽然清醒了片刻，侧头看向炕边——那几个年纪小的孩子正趴着玩几颗石子，其中一个抬起头，懵懂地看了他一眼。赵佶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音。
他咽气后，金人按惯例将尸体火化。负责烧尸的兵卒刮下油脂时说：“这老废物，油还挺多。”
火焰蹿起来的时候，那几个不是他亲生的孩子正被金兵领往另一处营地。他们回头看了一下火光，很快又转过头，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