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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继续读安妮·卡森的《丈夫之美》,阅读间隙,我时时凝视着封面的“诗选”字样。

今天继续读安妮·卡森的《丈夫之美》,阅读间隙,我时时凝视着封面的“诗选”字样。
毫无疑问,它当得起,而不是像某个书友说的,他不懂。
她把日子当作一块块玻璃,各种颜色的,薄厚不一的,坚固脆弱的,透明釉面的,环绕着她的丈夫,镶嵌起来,构成一个陆离的世界。
她从济慈那里撷取数枚桂叶,让根须穿过大洋蔓延到地中海畔,延宕俗世里所有丈夫的恶行以及光滑的可爱之处。
记得接到从瑞典打来的电话,她呐喊成蒙克画笔下的惊悚者,她吃惊的是自己的特立独行,为何惊动了一众傲慢的俗人。
诗集再版的时候,她还会坚持侧页整张纸上只写那么一句话么:
“生于加拿大,以教授古希腊语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