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宁波，一名女大学生花3800元报考C1驾照。科目三没通过，她出考场后发现教练已经离开。她急忙联系教练，通话语音里居然传出麻将声。她家离考场30多公里，没人送她。教练坚称自己当时在回宁波路上，并未在考场打麻将，愿报销打车费。女生提出退还科目三培训费，驾校不退款，只答应更换教练，家属不愿妥协，直接投诉。
 
7月22日，在读大学的小胡向周教练交了3800元，报名学习C1驾照。合同上的培训机构，是宁波欣成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
 
小胡和家里原本打算利用暑假把驾照考出来。可母亲周女士说，报名以后，教练安排训练并不积极，很多时候都要女儿主动联系。
 
到了9月15日，小胡参加科目三考试。第一次因为灯光操作失误，第二次忘记打转向灯，两次都没有通过。
 
小胡并没有把失败全推给教练。记者问她，教练有没有讲过这些内容，她承认讲过，只是考试时自己忘了。
 
可真正让家属恼火的，是考试以前到底练了多少。
 
周女士称，女儿从科目二考完到参加科目三，中间只隔了几天。临考前两天，教练才安排训练，每次十多分钟，开过两三个红绿灯便返回。她认为，这样的训练量根本谈不上充分准备。
 
考试结束后，小胡走出考场，却发现教练已经离开。她家距离考场30多公里，身边又没有人接送，只能联系教练想办法。
 
随后，家属从教练发来的语音里听到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认定那是麻将声。教练则坚持称，自己当时已经在回宁波的路上，语音中的声音并不能证明他在打麻将，并表示小胡可以打车，费用由他报销。
 
不过，小胡也承认，双方事先没有明确约定考试结束后必须由教练接送。因此，只盯着“教练为什么没送她回家”，其实还不是这场纠纷的关键。
 
真正该查清楚的是：3800元交出去后，约定的培训到底有没有完成，教练有没有尽到指导责任。
 
周女士还称，女儿练科目二时，教练只在第一次讲了点位，后来大部分时间由学员自己练，教练并没有坐在车内。现场其他教练却认为，学员已经练会，油门又安装了限位装置，不会有安全问题。
 
这种说法听着就让人不踏实。
 
练车不是在游乐场开碰碰车。一个尚未取得驾驶证的学员坐进驾驶位，教练却觉得“会了就不用陪”，拿一个二三十元的油门限位器当安全保障，这不是省事是什么？
 
教练车要求安装副制动踏板，目的就是让教练遇到危险时能够及时干预。道路训练也要求教练随车指导。油门踩不下去，并不代表车辆就绝对安全，更不能代替教练本人。
 
面对家属质疑，驾校老板承认，教练可能存在没有上车指导的情况，也表示驾校采用挂靠模式，对教练平时怎样教学未必完全掌握。
 
但到了退费问题上，驾校态度很明确：钱不能退，可以换教练，重新安排训练。
 
家属不接受，理由也很直接。问题不是两个人“合不来”，而是原来的培训服务有没有做到位。若服务没有完成，仅换个人继续学，相当于让学员吞下此前的损失。
 
我认为，驾校最不该说的就是“已经考过了，再追究就是翻旧账”。
 
参加考试不等于培训必然合格，科目二通过了，也不能倒推出此前的教学方式没有问题。结果过关，只能证明学员考过了，不能替代对培训过程的检查。
 
C1驾照道路驾驶培训有明确的学时要求，而小胡合同上写的是道路驾驶培训20学时。她究竟实际练了多少，教学日志怎么记，培训记录有没有本人确认，这些都应当拿出来核对，不能只靠双方站在现场各说各话。
 
如果记录完整、学时真实、教练也按要求指导，退费就按照合同计算；如果只练了几次，却把学时全部记满，那就不再是简单的服务态度问题。
 
周女士已经表示，将继续向12328交通运输服务监督热线反映，记者也把现场发现的情况转给属地职能部门。
 
这件事最终退不退钱，要看合同、学时和实际履行情况。但有一点很清楚：驾校收的是培训费，不是报名占位费。钱收得痛快，教学也得明明白白，不能等学员出了问题，再用一句“给你换个教练”草草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