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当飞机越过川黔滇区域,我看到很多高山直逼机翼,但震撼我的是,即便如此高山,靠近山巅的峡谷处,仍错落多处星星点点的房子。这或许就是我曾在电影里看到的大山深处。从飞机上的视角,我很不解,因为就在视野不远处就是更平坦而且有河流的宜居区,为什么非选定了“走不出的大山”。突然联想到局部最优 ​

当飞机越过川黔滇区域,我看到很多高山直逼机翼,但震撼我的是,即便如此高山,靠近山巅的峡谷处,仍错落多处星星点点的房子。这或许就是我曾在电影里看到的大山深处。从飞机上的视角,我很不解,因为就在视野不远处就是更平坦而且有河流的宜居区,为什么非选定了“走不出的大山”。突然联想到局部最优解和全局最优解。也许我所从事的课题,甚至我们人类所有的科学和社会活动,在更高的视野,或者更高维的生命视角来看,也会不解为什么我们处在“大山深处”,而迟迟走不到宜居的旷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