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亮底牌了！ 10 月 17 日彭博社曝料：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放话，只要国会开绿灯，她铁定出席中国主办的 APEC 领导人峰会。 这话是她在国会答复外交政策、危机应对相关问询时，当众亮明的参会态度。


这话一出来，不少人的第一反应是：日本首相终于要往北京方向迈一步了？先别急着下结论。把时间线往前拨一天，10月16日，高市早苗在参议院接受质询时，给出的就是同一套说法：国会点头，她就去深圳。一场定在11月18日到19日的深圳APEC峰会，距今还有整整一个月，东道主的邀请函按惯例还没发到她手上，她本人倒先把“去不去”的球踢给了自家国会。这个动作本身，比“参会意愿”四个字更值得琢磨。

日本首相出国开国际会议，到底需不需要国会“批准”？翻遍日本的法律条文，找不到这一条。按照多年形成的惯例，首相在国会会期内出访，无非是提前跟参众两院的运营委员会理事会打个招呼、报备一下日程，本质上是一个政治沟通动作，不是一道法律门槛。2023年岸田文雄突访基辅，为了安全连事前招呼都没打，回来补个报告照样过关。同样是出国，去基辅可以“先斩后奏”，来深圳就必须等“国会许可”，这套说辞的弹性有多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高市早苗把一个并不存在的程序障碍摆到台面上，真正想办的事只有一件：给自己留一扇随时可以关上的门。收不到邀请，可以说是国会没批；来了之后坐冷板凳，也可以说是国会放行得太晚。进退之间，面子上都能圆过去。

那她到底在顾忌什么？两方面拉扯得很紧。一方面，APEC不是一般的场合。深圳这场峰会聚集了亚太二十多个经济体的领导人，工商界眼睛都盯着这里。日本企业界对亚太经贸红利的看重是实实在在的，中日之间的产业链咬合程度摆在那里，首相缺席或者派个低级别代表，日本工商界第一个不答应。高市早苗嘴上说“计划出席”，说明她清楚这个多边舞台绕不开、丢不得。另一方面，她上台以来在涉台问题上的那些话，把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凿出了一道深坑。中方态度一直很清楚：中日关系面临严重困难，根源就在于日方领导人的错误涉台言论，责任在日方，撤回错误言论是恢复正常交流的必要条件。高市早苗既不想在右翼支持者面前显得“软了”，又怕真的被晾在深圳会场之外成为国际新闻里的尴尬注脚，于是“国会许可”这四个字就成了她手里最顺手的一块挡箭牌。

这里还有一层背景值得说透。日本首相出席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三十多年来几乎没有缺席过，即便是中日关系跌到低点的时期，这一惯例也没有断过。到了高市早苗这里，距离峰会只剩一个月，日方的参会安排还悬在半空，共同社等日本媒体自己都在盯着这件事。不是国会没给准话，而是她在等一个能让自己“体面进退”的外部条件。而这个条件，国会给不了，只有中方的态度能给。

所以，把话说得更直白一点：高市早苗表达参会意愿，和她能不能真正走进深圳会场，是两件事；就算她走进了会场，中日之间能不能有实质性的接触，又是另一件事。APEC是多边场合，东道主会按照规矩向各成员经济体发出邀请，该走的程序不会少，该尽的义务不会缺。但多边会场的握手和寒暄，替代不了双边关系里那些绕不过去的硬问题。涉台错误言论一天不撤回，历史认知上的那笔账一天不端正，中日关系政治基础里的裂缝就一天不会自动愈合。人民日报此前就点得很透：嘴里喊着对话、手上忙着对抗，这样的“对话”没有诚意可言。会场的门是开着的，但门里面的那层冰，不是一张出席意向的表态就能化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