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了,我们还在饱读先生的文章!|||今天是鲁迅先生去世九十周年祭日。九十年前的那个阴翳秋天,他在上海大陆新村9号的寓所里停止了呼吸,遗言写得决绝:“赶快收殓,埋掉,拉倒”,“不要做任何关于纪念的事情”…,可当年的人们还是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葬礼!而当九十年时光攸过,我们偏偏还在纪念他,还在不断读他的文字,还在时不时缅怀他老人家。
我们读先生的起点,多半是源自小学语文课本。“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下面是海边的沙地”,少年闰土手捏钢叉的形象,大概是许多人共同的文学记忆。“不必说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百草园”和“三昧书屋”里的油蛉低唱、蟋蟀弹琴,是小时候最熟读成诵的段落。
后来读《社戏》,读《故乡》,读“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当时只觉得句子漂亮,未必真懂其中沉甸甸的东西。真正的问题是,一个孩子要长到多大,才能真正“遇见”鲁迅!答案往往不在教室里,是常人在被社会反复捶打之后,忽然想起孔乙己那件脱不下的长衫。
有人面对网络上喧嚣的围观,猛地记起鲁迅先生写过的“看客”;有人在信息茧房里喘不过气来,才重新翻开《野草》…。直面不平,大胆评说,一双原本执手术刀的手拿起了钢笔,同样是救病治人!面对不平事,我们还在殷殷期盼“希望这世界不必再有鲁迅!”,这句话里珍藏着一种本极复杂的敬意!
我们今天纪念鲁迅先生,把他从“大义凛然”的符号还原成一个可以对话的人,读他,但求把先生的疑问变成自己的疑问,把先生的警惕变成自己的警惕,他最难能可贵的地方,绝不是站在高处批评别人,审判别人,而是一边解剖世界,一边更无情地解剖自己!因为人最难认知的其实是自己。
九十年了!那个说“不要被纪念”的人,被一代又一代人用自己的方式深刻铭记,比如我今天写下的这段文字。而对先生最好的纪念,或许就是在一个喧嚷物欲的时代里,仍然愿意翻开的他的书,仍然愿意保持那一份清醒、自省与不肯随声附和的倔强,因为文明达观和社会的进步,仍然需要先生的前路指引鲁迅 鲁迅先生说过 北草园到三味书屋 北草园到三味书屋 今年鲁迅逝世90周年 今年鲁迅逝世90周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