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12月,时任国民革命军第二军机枪连代理排长的叶长庚,因不满国民党反动派的腐败与屠杀政策,在江西吉安孤江边率领22名士兵,携带2挺重机枪和8支步枪,毅然投奔彭德怀领导的红五军。按当时红军规定,此举可获2000大洋奖励,但叶长庚坚决拒绝,表示“投奔红军是为了革命,不是为了钱”,这一举动深受彭德怀赏识。加入红军后,他作战勇猛,1930年入党,1932年已升任湘赣军区独立第十二师师长。
1929年12月,江西吉安孤江边,一支队伍悄悄渡河,带走了2挺重机枪、8支步枪,还有22名士兵。带队的人叫叶长庚,原是国民革命军第二军机枪连代理排长,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投奔彭德怀领导的红五军。
这次行动带去的不只是枪和人。按当时红军的规定,带领人员和武器主动来投,可以领取2000大洋。对一个出身贫寒、早年从军只为谋口饭吃的人来说,这笔钱足以改变生活。可叶长庚拒绝了。
他给出的理由很直接,投奔红军是为了革命,不是为了钱。比起后来升任师长,这个选择更能说明他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
当时,重机枪是红军紧缺的装备,能直接增强部队的火力。叶长庚带来的22名士兵又有旧军队训练经历,这对装备不足的红五军来说,确实是一份实在的补充。可他并没有把这次投奔当成一笔买卖,甚至没有把组织按规定发放的奖励看作应得报酬。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叶长庚早年参军,最初想法很简单,就是活下去。但进入旧军队后,他看到军官敛财、克扣军饷,基层士兵受欺压,部队对百姓也常常蛮横。他原本想靠从军谋生,后来却发现,自己效力的队伍与心中想要的救国道路并不相同。
1927年以后,国民党反动派大肆搜捕、屠杀革命群众和进步人士,白色恐怖蔓延。叶长庚亲眼见到这些事,对旧军队的失望也越来越深。与此同时,红军严守纪律、维护百姓利益的消息传到周边驻军,他开始认真考虑投奔红军。
这种转变不是一句口号就能解释的。对普通士兵来说,离开原部队可能要承担杀头的风险,带人和武器出走更是如此。叶长庚还是抓住了驻防孤江的机会,私下联系22名同样不愿继续追随旧军队的士兵,讲明自己的打算,得到大家同意后,带队渡江。
这支小队伍加入红五军后,叶长庚没有停留在“投奔者”的身份上。他作战勇猛,也严格要求手下遵守纪律,保护根据地群众。1930年,他加入中国共产党;到1932年,29岁的他升任湘赣军区独立第十二师师长。
从排级干部到师级指挥员,变化看起来很快,可判断一个人的分量,不能只看升迁速度。真正重要的是,他带着什么目的来,又怎样面对摆在面前的利益。
放在当时看,2000大洋不是小数目。对普通家庭而言,这笔钱足以支撑多年生活。叶长庚出身贫苦,当然有理由收下,也完全可以改善自己的处境。可他把投身革命与个人酬劳分得很清楚,这让红军指战员看到了他的态度,也让彭德怀对他格外赏识。
这并不是说红军的发展只靠个人的勇气。1928年,朱德、陈毅率部与毛泽东领导的部队在井冈山会师,队伍整合壮大,人员、经验和装备都成为发展所需。到1929年12月,古田会议进一步明确了建军方向,强调从思想和纪律上建设队伍。叶长庚的经历,正好能让人看到,枪械固然重要,愿意认同队伍目标、守住纪律的人同样重要。
当然,军队里每个人的经历各不相同,不能因为一个人的选择,就把所有人的动机说成一样。叶长庚的价值,恰恰在于他的具体行动清楚可见,他带人和武器投奔,拒绝奖金,之后又在战斗和工作中不断承担责任。
如果当年他收下2000大洋,这是否就能否定他的选择?当然不能简单这么说。关键并不是他有没有资格拿,而是他为什么来,又把什么放在前面。他用拒绝这笔钱,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战火年代,理想听起来很大,落到个人身上,却常常是一道具体的选择题。叶长庚放弃旧军队中的位置,冒险带人投奔,又拒收巨额奖励。这些事串在一起,才构成了他后来成长为红军师长的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