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新政和粉丝冒险去见白鹿，看着风马牛不相及，其实反映出了同一个可怕的社会现象

最近番茄出了个比较有争议的政策，禁止作家等级在二级以下的人士进行连载。而且要从一级或者 0 级升到二级，至少要有一本书。收入在 3000 元以内，闹的现在闹出传言来了，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有的人为了买作家等级。居然用小号给自己打赏 3000 块钱。

造成这一原因，有人把它归罪于 AI ，说是 AI 出现之后，粗制滥造的同质文太多了。

其实照我说，这是中国文学的问题，是现在中国文学的根本观念有错误，因为小说不同于戏剧。因为戏剧它是这个以人物为纲。著名的戏曲理论戏剧理论家我忘了是谁了，他做过个实验，说是把台词什么都删掉，就让演员即兴发挥，发现戏剧虽然难看，但是还是算个戏剧有个别有表演天赋的依然有观众愿意买账。

就比如说爱看爱情动作片的一见苍老师在那，不管脱不脱衣服，有没有情节，肯定也愿意看，就是这个道理。当然这么比喻也太粗俗了。也不是所有的欣赏戏剧的人都是这么低俗的。但小说不一样，小说的核心是什么？是事件。而不是人物。

在番茄开书，每回它都要问你，1 号主角是谁？2 号主角是谁？好像除了磕 CP 咱不能写别的似的。言下之意无非就问你男主女主，或者更主角打对手戏的反派。教老夫说，哎，难道故事一定要有主角吗？比如说有一个故事大家都听说过吧，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结果故事的内容还是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嗯，你说到底哪个老和尚哪个小和尚是主角？

小说就是故事，故事可以不依赖时间、地点，甚至人物单独存在。给大家举个例子。有一种秘术叫做子学秘术，是专门教人作弊的秘术。有了它，你就算是目不识丁也能完成博士论文答辩。但是修行这种秘术需要很长的时间。比如说你要完成小学六年级所有科目的考试，你需要修行这种秘术二十年。

戏剧大家看的是如何表演，对发生的事件有期待。而小说是什么？它是故事，对已知事件的延展和探索。尽管故事已经发生，但结果没有结束，还在继续。但它终究是故事，这两者高度统一又相对孤立，不能完全混为一谈。

虽然彼此之间都有可借鉴的手法。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互相转换。是什么人非要用戏剧那一套牺牲小说它独特的魅力？便是资本。一方面是他们在现实中大量剥夺人的价值，只用金钱衡量人的工具性，使人特别渴望做人。

另一方面就是一种资产阶级非法治的思维，他们渴望人治。觉得有关系有门路才能发财，觉得法律或者普世的价值就是为弱者准备的，都想做强者，有当奴隶主的思维。就是在电诈园区做奴隶的开端。

而且通过人物拟剧生产小说，成本也非常廉价。不同人物就相当于不同元素，你随便排列组合一下，又是个故事。这何乐而不为？这就是资本，或者说是资本中比较庸俗的。庸俗资本主义也是导致蒙元和满清入关数万明军打不过五十倭寇的低质资本主义的逻辑。他只管用非常粗糙的流水线。手工流水线还不是机器流水线，生产大刀片子，啊，多快好，哦不对，没有好。多快省生产出一堆廉价大刀片子，遇上倭寇的倭刀百不当一。明清的刀剑甚至还不如两汉。
以人物为纲，就是把公共情感大众情感注册为某一人物，准确的讲就是某一品牌代言人的情感。

哎，如果不改掉这种把戏剧思维强行嵌入小说的东西，你番茄赚不赚到钱？你可能赚的盆满钵满，也可能没人看戏，这是小事，不关老百姓死活。但是怎么讲呢？就像四种基本力中引力最弱，但是引力也最强，可怕的黑洞连光都跑不出它的世界范围长期阅读被阉割过的小说造成的思想上的毒害。有多可怕，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