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平那条动态,我看了两遍才划走
不是因为画面多暖
也不是因为那面签满名字的排球墙
是看见臻臻安安静静坐汤淼旁边的样子,忽然想起二〇〇七年那会儿他二十五岁,俄罗斯训练馆里一摔,颈六椎断了,胸口往下再没知觉。
十九年了。父亲汤和平七十多岁还在天天给他翻身导尿,这套日子外人刷三条就没了,他们家是一天一天熬过来的。
郎平年年去上海看他,这份心意是真的。可我更在意的是,体坛里汤淼这样的伤病个案,制度能兜底医药费和护理名额,兜不住一个年轻人被从赛场直接挪进卧室的那种空。
重新站起来的愿望,就先搁着吧。能把今天这顿饭、这节课陪完,已经是很重的活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