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田曦薇的《嫁金钗》，再回头看谭松韵在《兰香如故》里的遭遇，很多事就串起来了。
田曦薇演恶女，知乎高赞评价写的是“使劲的瞪眼耍狠，就差把‘我是恶女’四个字写脸上了”。谭松韵演隐忍主母，豆瓣帖子写的是“干瞪眼+鼓鼻孔”，另一条写“99%的时间面无表情干瞪眼”。两个大眼睛女演员，前后脚被同一句话钉在墙上。
同一双眼睛，两种判决
《兰香如故》播出那阵，网易的标题写“36岁演21岁被嘲违和”。豆瓣小组的批评集中在一句话上，说她干瞪眼、鼓鼻孔。截图一帧一帧地扒，每一帧都被当成证据。
但导演黄颖湘在采访里说的是另一套话。她说谭松韵“眼神戏非常细腻”，说她“自带世家小姐的温润教养与得体风骨”。夸的人和骂的人，看的是同一双眼睛。
腾讯新闻当时的评价也摆在那，说很多演员被吐槽瞪眼是因为眼里没情绪，但谭松韵不一样，她眼里是有情绪的。这话跟豆瓣帖子放在一起，像两个平行世界。
从传播规律看，截图批评天然占优势。一帧画面不需要上下文，不需要剧情铺垫，截出来就能当证据用。而“眼神细腻”这种评价，得看完一整场戏才能感受到。前者传播成本几乎为零，后者需要观众花时间。这大概率是争议一边倒的原因之一。
身高差被忽略了
有个博主从物理角度解释过这件事。《兰香如故》男主刘学义身高183往上，谭松韵162。两人对戏，她想看着对方眼睛说台词，下巴得抬起来，脖子得绷着，眼皮自然就跟着往上拽。
这个细节很少有人提。观众看到的是截图里她瞪眼，看不到的是她仰头说台词时脖子绷了多久。从拍摄角度看，这是身高差带来的物理结果，不是表演选择。但截图不会标注这些。
田曦薇那边也有类似情况。《逐玉》播出时网易娱乐的评价是“陷入瞪眼、咧嘴笑的固定模式”。到了《嫁金钗》演恶女，知乎高赞又说她“使劲的瞪眼耍狠”。大眼睛做表情幅度大，稍一用力就显眼，这事放在两个演员身上，结果一模一样。
她干了什么
争议最凶的时候，谭松韵没出来解释眼睛大小的问题。
导演柏杉后来谈《我的山与海》选角，说了一件试镜的事。谭松韵那天没化妆，穿了一件领口洗松了的旧T恤。柏杉说她“把角色演活了，无偶像包袱”。
这个动作比任何回应都直接。一个被嘲“只会瞪眼”的演员，去试镜的时候连妆都不化，穿旧T恤就去了。从这看，她大概清楚自己靠什么吃饭。不是靠截图好看，是靠把角色演下来。
2016年她26岁演《最好的我们》高中生耿耿，观众接受的是她眼神里的纯粹。十年过去，同样的眼睛，同样的表情幅度，评价翻了个面。变的不是眼睛，是观众看她的方式。
说到底
大眼睛做惊恐无助的表情，本来就显眼。截图截到那一帧，就是瞪眼。谭松韵继续接戏，导演的评价和角色摆在那，豆瓣帖子也摆在那。两样东西同时存在，谁也说服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