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女儿,请判我无罪。”2020年7月5日深夜,杭州某小区,许国利把两杯牛奶端到母女面前,看着她们喝下,夜色里,他拿起枕头,俯下身,捂住了她的口鼻。用两吨水,把妻子从这个世界彻底“冲走”。第二天一早,他神色平静地走进派出所报案:我妻子失踪了。
主要信源:(光明网——“杭州杀妻案”凶手许国利被执行死刑)
2020年7月的杭州,三堡北苑小区里发生了一起让全城震惊的失踪案。
53岁的来惠利在7月4日夜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警方调取了6000小时的监控,只拍到她提着蛋糕走进电梯的画面。
钱包、手机、钥匙一样没少,唯独少了一件睡衣。
丈夫许国利在镜头前表现得焦急万分,对着记者诉苦说妻子失踪了,自己的生活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甚至信誓旦旦地分析,以妻子的智商不可能一个人走出小区。
可谁能想到,这个在公众面前演技精湛的男人,正是亲手将妻子杀害并分尸的凶手。
这起案件最让人脊背发凉的地方,不在于杀人手段有多残忍,而在于凶手对亲情的彻底背叛。
来惠利和许国利是初恋重逢,2008年重组家庭后生下小女儿。
表面上看,这是一个经历了波折终于走到一起的家庭,但实际上,利益的纠葛早已埋下了杀机。
矛盾的根源是拆迁分房。
来惠利家所在的村庄拆迁,按人头分了安置房。
一家三口住着55平米的房子,后来又分到了一套110平米的。
许国利动起了歪心思,想把这套新房留给自己的大儿子当婚房。
来惠利坚决反对,毕竟这房子跟许国利的大儿子没有血缘关系。
两人为此多次争吵,来惠利甚至一度搬去大女儿家住。
我认为,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建立在利益交换的脆弱基础上。
所谓的"30多年感情"在房产面前不堪一击。
当来惠利拒绝配合许国利的算盘时,他内心积累的怨恨终于爆发。
案发当晚是小女儿的生日,一家人看似其乐融融,实际上许国利已经做好了杀人的准备。
他先是在妻子睡前喝的牛奶里下了安眠药,趁她熟睡时用胶带封住口鼻,再用枕头捂死。
随后,他将尸体拖进卫生间肢解,用绞肉机碎肉后冲进马桶。
一个中年男人,用这样冷静到可怕的方式处理完一切。
还能在接下来的十几天里面对镜头、面对警察、面对继女,面不改色地编造谎言。
这份心理素质让人不寒而栗。
我觉得,许国利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杀人,而是他对生命毫无敬畏。
他在法庭上翻供,要求做精神鉴定,试图用"女儿还小需要人照顾"来博取同情。
他说"30多年的感情,她是我唯一,我爱她我恨她,只有这个办法了"。
这番话透着一种扭曲的逻辑:我杀了你是因为太爱你,或者因为太恨你,总之我没错。
他把谋杀包装成无奈之举,把恶魔的嘴脸藏在受害者的面具后面。
更讽刺的是,警方最初排查时,许国利还主动给办案人员送西瓜和水,假惺惺地催促警察找到妻子。
楼下邻居提到5号凌晨频繁冲厕所的细节,才让警方把目光转向化粪池。
38车污秽物,在盛夏的高温下,警察一勺一勺地淘洗,最终找到了来惠利的骨渣。
DNA比对确认后,许国利的心理防线才彻底崩溃。
我认为,这起案件暴露了一个残酷的真相。
当婚姻沦为利益的博弈场,人性中最阴暗的部分就会被释放。
许国利和来惠利都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但实际上两人都在算计。
许国利看中的是来惠利家的拆迁利益,来惠利或许也有自己的考量。
当利益分配出现分歧,这段关系就走到了尽头。
只是许国利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
2021年5月,杭州中院一审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许国利死刑。
他在庭上忏悔说后悔,说知道杀人偿命,说女儿需要人照顾。
可当一审判决下来,他又在上诉期最后一天提出上诉。
二审时,他甚至直接要求法官改判无罪。
直到2023年3月21日被执行死刑,这个男人始终没有真正认罪。
我觉得,许国利至死都在表演。
他不是真的后悔,只是害怕死亡。
他对女儿的感情也是自私的,如果真的为女儿着想,怎么会亲手毁掉她的母亲,让她在12岁就变成孤儿。
大女儿接过了监护权,小女儿从此失去了完整的家。
而那个曾经的中高端小区,因为"杀妻案"的名声,至今仍有居民不敢回来住。
这起案件留给社会的思考远不止于一个凶手的伏法。
它让我们看到,当物质利益凌驾于情感之上,当婚姻变成一场交易,人性的底线可以被击穿到什么程度。
许国利用最残忍的方式证明了,有些爱从一开始就是谎言。
而那个11岁的小女孩,要在余生里慢慢消化这个事实,她的父亲,亲手杀死了她的母亲。
